中央守護祭壇,外圍。

身穿花褲衩的秦空,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哈?這個學妹……在硬懟雄主級御主?我沒聽錯吧……”

烏修輕輕搖頭,自語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朱琴這般挑釁鐵鐮王,不是明智之舉。”

旁邊的紫發女人,不得不收回偷瞄某人的眸光,退出花痴狀態,將注意力聚集到真正的焦點。

紅唇抿起,似笑非笑道:

“不一定哦,赤焰的氣場確實強大,可從來不是一捏就碎的紙老虎。”

“她敢這麼說,必然有她的底氣。”

“畢竟,人家一張嘴,就是要找院長大人呢。”

……

“轟!”

面對赤發女子七個字的答覆,黑髮白袍男子的神情冰冷到極致,不言不語,像是在打量一頭獵物。

“小丫頭,年輕氣盛是好事,但學不會認清現實,會吃大虧的。”

“另外,我有理由懷疑,你與邪靈勾染。”

“所以你說與不說,我一丁點不在乎,搜魂便是了!”

說著,司徒玄策探出一條能量手臂,朝著對方的脖頸抓去。

“爾敢!”洛塵橫眉瞪目,怒不可遏。

作為山海學院的院長,他又怎會容忍外人當著他的面,行這般胡作非為之事。

更何況,搜魂之類的秘術,本就偏向于禁術。

只是由於巨大的潛在價值,始終屢禁不止。

它很難做到完全讀取,多是支離破碎,需要重新拼湊。

而且對於施法者、施法目標,都有不同程度的反噬。

朱琴再天才,再妖孽,現在也僅是一個魂侍級御主,一個無比弱小的幼苗。

要真被雄主級的司徒玄策搜魂,就算不會變成白痴、智障。

魂力肯定會出問題,指不定終生無望突破。

再者,拋開這些弊端全部不談,真正讓洛塵惱火至極的是。

眼下的矛盾點,雖然意外導向“太初邪靈”,讓事件的嚴重程度,上升到史無前例的地步。

但具體過程,朱琴壓根來不及解釋,就被司徒玄策扣上帽子,強行往最極端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