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姨,我要救他,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那件物品,我要用掉。”

精神識海中,朱琴透過特殊的傳訊方式,溝通黃甲女子。

“小姐,那東西你還留著,難道秘境中無效嗎?”

“嗯,興許是邪靈施法,干擾太嚴重,我無法啟用,因此儲存了下來。”

貝琳恍然,卻是有些躊躇,試探著說道:

“只是,這是你父母,給予你的保命之物。”

“換這小子一命,會不會有些……不值當?”

“我不知道。”朱琴搖了搖頭,正色道:

“但他救了我,所以我要救他,就這麼簡單。”

貝琳緩緩點頭,“好吧,既然小姐心意已決,我也沒什麼好勸的。”

朱琴淡淡應了一聲,然後打斷周戰國和俞良的對話,隨手取出一塊赤紅色的令牌,啪嗒一下捏成兩斷。

“赤龍令?!”

周戰國今天的心情,真可謂是一言難盡。

先是獲悉太初邪靈的情報,火急火燎趕到山海學院。

結果礙於各種原因,竟然要耐著性子跟人扯皮。

事實上,除了鐵鐮王司徒玄策,其他所有能入他法眼的角色,都在試圖阻攔他,妄圖改變他的行動策略。

尤其是俞良,其他人再怎麼說,關係都有些疏遠。

可鶴守空,那是排在他之上的大哥,是非常尊敬的兄長。

連他兒子都在幫襯著說話,自然要重視一二,揣摩一二。

只是,那個赤發女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她似乎不再信任身為金龍衛的自己,能夠妥善處理邪靈和白無傷的生死問題。

竟然放出豪言,要自己找人解決。

周戰國的眉頭登時就豎了起來。

是,這丫頭背景不小,指不定背後站著的也是聖尊。

但話又說回來,天高皇帝遠,這裡是大乾,那就得按照大乾的規矩來。

所以順理成章的,他的暴脾氣要失控了。

惱火的情緒再也壓不住,如同復甦的火山,下一秒就要爆發噴湧。

可就在這時,他看清赤發女子手中的赤紅色令牌,禁不住一個激靈,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吞回肚中。

赤龍令……

竟然是……赤龍令!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