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咒?”戴沐河陷入深思,眉頭都快擰成麻花。

其餘人終於回過神來。

他們自幼所學,哪怕不及白無傷紮實。

對於太初邪靈,肯定還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這類存在,在他們的心目中,比至尊體、始祖體還要虛幻縹緲,哪裡是尋常人能夠接觸的領域。

“白無傷……真的假的,這黑袍這麼邪門?”

胡剛還是沒辦法接受,目標敵人的來頭,一下拉到這麼深遠。

懷揣著幾分驚懼不安,以及幾分自欺欺人,質疑道:

“要真是那般,我們在祂的眼中,怕是一群螻蟻。”

“隨便一指,就能點殺我們全部,又怎會蹦躂到現在?”

就連沈心蘭也困惑不解:

“是啊,他也沒有被寶石城驅退,真的會是傳說中的太初邪靈嗎?”

“這我給不了結論。”

白無傷無奈道,“一來秘境有缺,二來邪靈境界之高深,恐怕遠超你我。”

“甚至超過巔峰時寶石宗的宗主,這種可能性同樣不低。”

“所以祂能掌握一些投機取巧的法門,讓自己呆在這方世界安然無恙,完全說得通。”

“可……孽咒,我不曾聽父親談論過這類邪靈啊……”

戴沐河參與交流,憂心積慮道:“難道是新的品種,亦或者是極端古老的存在,再度甦醒?復活?”

“我不知。”

白無傷目睹熊熊烈火緩緩退去,凝神敘述道:

“但剛才精神侵體,我隱約感覺到。”

“這傢伙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實力萬不存一。”

“再結合宋傑,與現今發生的種種。”

“我有理由懷疑,祂的能力除了和精神有關,還涉及‘食物’。”

“血繼天賦者的血脈,有可能是祂最渴望的食物之一,對其大有裨益。”

白無傷隱瞞了小部分資訊,但他的推斷都是有根有據的。

鬼人坑那會,邪化的宋傑明顯還具備自我意識,並沒有被黑袍完全控制。

雖然無法確定,祂是故意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