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遲很清楚,光之劍魔這個物種,根本不具備魔猿那般血肉重生的能力。

失去右臂,失去一柄巨劍。

戰力跌落近半不談,對於後期的成長同樣是致命的打擊。

這是有損根基的傷勢,寵獸空間無法修復。

唯有尋找能幫助肉體重塑的靈丹妙藥。

而那種東西,要麼稀少罕見,要麼就是天價,即便是王族都不容易拿到手。

再者,有那個資源和渠道,不如更換一頭同檔次的強力寵獸,興許還能少一些開銷。

總之無論怎麼處理,司徒遲這頭寵獸潛力半廢。

救與不救,都是一個難以抉擇的麻煩事。

當然,他現在也沒心思考慮這些,滿腦子都停留在剛才那個畫面。

白無傷到底是怎麼識破隱身衣的?

捫心自問,光之劍魔的體型是大了一點。

為其施法,對於自身是不小的負擔。

但司徒遲很確信,自己足夠小心謹慎,不可能出現原則上的紕漏。

問題絕不是出在他的身上。

必然是白無傷,他有法門對抗隱身衣!?

“寵獸?寶具?秘術?”

司徒遲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都有不小的可能性。

但他無法鎖定真正的答案,一張臉陰雲密佈,風度盡失。

肉眼可見的,眸光更冰冷,殺意更勝。

原先是為了報復,是為了剷除同期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現在不一樣了,新仇舊恨,今日要一起了當!

司徒遲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反手取出一樣器物。

白無傷嘗試躲避和攔截,但是失敗了。

那是一枚符籙,自動化作一枚印記,如跗骨之蛆追上電刃螳螂,而後緩緩烙印在它的蟲殼表面。

只一下,契約端的小辭傳來一絲慌亂。

它能夠感知到,自己的身體莫名變重一截,煽動翅膀不再如先前那般隨心所欲、暢快淋漓。

“果然是有備而來。”

白無傷眼角輕跳,思緒百轉。

倘若原先不管不顧,直接遁走。

以小辭的速度,有絕對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