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競技場,某偏僻角落。

歐陽元好說歹說,費了不少心力,勉強打消了小哈狗作死的念頭。

別看過程有點曲折,結果是正向的,超出預期。

基於這一點,能夠判斷。

這一人一狗的契合度,或許還達不到特別高的境界。

但最起碼,階段二跑不了。

“恭喜。”

白無傷淡笑,由衷讚歎。

不過……怎麼說呢。

微胖、臉有點圓,從頭到腳穿搭都非常有範兒,透著我很精緻、我很時尚的歐陽元。

哪怕不再嘻嘻哈哈,而是鄭重其事跨坐在灰色大狗身上。

也有點怪怪的,說不出來的彆扭。

仔細觀察,白無傷發覺。

要是小哈狗昂首闊步,傲然而立,還有幾分狼騎士的颯爽英姿。

可問題是,它更喜歡瞪著犀利的眼神,把粉色的大舌頭吐到外面,哼哧哼哧呼來甩去。

時不時再以超綱的十級狼語,混著剛好及格的六級狗語,嘗試和周圍的人獸親切交流。

那畫面,就有點辣眼睛。

不光是好玩、想笑,還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換作是白無傷騎乘,捫心自問,心底會非常不踏實。

就怕小哈狗一時興起,帶著他闖刀山、跳火海、衝懸崖、舔獸王屁股……想想就很闊怕。

歐陽元能夠駕馭、能夠騎乘。

不知能穩定維持多久,中途會不會出現差錯。

但至少目前是成功的。

說真的,必須要佩服一下。

牛!

很快,白無傷的注意力不再停留在小哈狗身上。

一番閒聊,他得悉,歐陽元和沙布魯的比賽成績,臨近於中等偏下,比小小還要差一截。

度過這一次淘汰賽是沒問題,不過下一次,就沒有絕對把握了。

他們的危機感早就填滿。

當然,相比於最初進入學院,兩個人的心境和閱歷,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拿沙布魯來說,膚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