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強者,從來不缺少天才。”

“學院給予機會,你錯過了,那就是錯過了。”

夏婉龍的語氣輕緩有度,但話語間的犀利,讓小部分人面有躁色。

她的目光彷彿有穿透性,落在幾個叫囂的最兇的人身上:

“雖然我不喜歡說教,但既然驅退已成事實,為什麼不去思考一下,你為何會落到這一境地?”

“是運氣差,是天資低,還是自己不夠努力?總是有原因的。”

“如果你能好好想清楚,認清自己的問題所在。”

“從個人成長上來看,不亞於一次全新的蛻變。”

說到這,夏婉龍微微一頓,拿例項論證道:

“縱觀歷史,過去兩三百年來,被山海驅退的學員不下三十萬人。”

“大多數人泯然於眾,翻不起任何浪花。”

“但依然有人克己明心,自強不息,取得一番大作為、大成就。”

“所以還是那句話,不要去怪別人,當你身為弱者的時候,就只能遵循強者的規則。”

“有能力,有本事,請拿實力證明,請拿結果證明。”

“言盡於此,你們自己琢磨。”

白無傷若有所思。

時隔數月,再次見到這位夏學姐,觀感又有了新的變化。

這番話挺正能量的,包含社會結構中的某些本質法則。

或許很多人一聽而過,一笑而過,不以為然。

但他還是挺有感悟的,能夠理解,願意支援。

不過理解歸理解,支援歸支援。

白無傷仍舊要為了自己,去挑戰這個“既定的事實”。

所以當夏婉龍論證結束,總結歸納道:“關於荊棘大賽,到此為止。”

“第三次淘汰賽,基本會在三四個月後展開,不過在那之前,我……”

“等等,我對結果有異議!”

察覺夏婉龍就要敲定事實,白無傷顧不上太多,打破人群的寂靜,高喊出聲。

悄然間,無數道目光投向他所處的位置。

尤其是比較近的,有些人轉過身,看清白無傷的模樣後,神色微動,竊竊私語。

“咦,這不是那個缺席的自主覺醒者嗎?我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