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石道的最後一階臺階,與山巔相連。

踩上它的時候,也就意味著,登頂了!

灰白色的第一峰峰頂,有鮮血滴落,濺起朵朵血花。

魔猿搖搖晃晃,胸腔劇烈起伏。

但,它還是很努力地,一點一點把背挺起。

它要以最飽滿的姿態,俯瞰周身的一切!

“山巔,我做到了!”

阿宙嘶吼一聲,咧嘴大笑。

原本穩固的雲霧屏障,突然化作一條霧龍,沖天而起。

乾淨得像是白紙的天空,劃過一道絢麗的彩虹。

隨後而來的,是莫名響起的禮樂轟鳴,時而似戰鼓錘天,時而似吹竹調絲,最後化作一道悠揚的鐘聲,浮蕩整片山脈。

“吼!”“嗶哩!”“呱嗒!”……

同樣的一幕上演,山嶺之間,群獸吼聲接二連三,似是在恭賀新的王者誕生。

這其中,叫得最歡的,自然是小兔子銀河。

“嘰咕嘰咕!!!”

它坐在大傢伙的頭頂,兩隻耳朵左搖右晃,帶動著小屁股一扭一扭,心情好的不得了。

成功了鴨~

山上的景色好漂亮鴨~

今天也好開心呢!

“呼——”

白無傷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緩緩平落。

旋即,心底升起無限豪情。

“登頂了!”

在他的感知中,阿宙此時的氣息雖萎靡不振,但殘留的精氣神,已然凝聚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幾個小時的攀登之路,對它來講意義非凡,恐怕不會弱於大半個月的辛勤苦修。

聽著耳畔餘音嫋嫋的鐘聲,白無傷漸漸冷靜下來,目露思索:

“看來我猜的沒錯,這鐘聲,的確是登頂時觸發的……先前的那一次,肯定是朱琴的小炎雀……”

“那麼,她現在在哪裡?是繼續往第二峰攀登了,還是從某個我看不到的區域返回營寨了?”

環顧四周,山巔依然是灰白色一片,空空蕩蕩,一覽無餘,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恍惚間,白無傷又想起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