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磊你聽到了沒有?他居然反過來威脅我們!”拓跋淦誇張地捧腹大笑。

另一邊的拓跋磊忍俊不禁:“就憑這頭赤馬嘛?你哪來的自信呀?”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赤馬臉上,笑容微微一頓,有些狐疑道:“話說……它是不是生病了?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它腦門受傷了,精神不太正常。”

白無傷隨口解釋,反手拿出銀白色的誓約之書,正色道:

“不過,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的寵獸是赤馬了?你們不要因為第一印象自作主張行不行?”

書頁翻動,光門浮現,阿宙一聲不吭的走了出來。

無需言語,它以右臂撐地,很自然的站在白無傷側前方,高大威猛的身軀猶如一道屏障,恰好立於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關鍵位置。

拓跋兄弟還未有所反應,兩頭波士熊齊齊轉身,似是感受到某種壓迫感,身子前傾,咧嘴露出牙齒,如臨大敵。

“喲,原來是魔猿呀,怪不得有點底氣!”拓跋淦撇了撇嘴。

拓跋磊撓了撓頭,有些錯愕道:“小淦,這頭魔猿是幼生體後期,品質貌似比波士熊還要高一星,我們好像碰到硬茬子了……”

“不用擔心,你看它胳膊都斷了,傷成這樣,我們二打一,還怕打不過它嗎?”

“也是……那麼,我們一起上吧,大壯!”

“大雄,加油!把獨臂猿好好揍一頓!!!”

兩兄弟三言兩語溝通完畢,重新興高采烈起來,叫嚷著發起進攻。

兩頭波士熊聽到主人的命令,一左一右撲了上去。

“阿宙,不用下死手,解決他們!”白無傷稍稍後退了兩步,發出指令。

之所以下達這樣的命令,是因為試煉的規則本身就允許學員互相狩獵。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或者心存歹意的,白無傷依然會把他們視作同學,什麼犯我者十倍、百倍、千倍奉還之類的偏激言行,他做不出來。

魔猿點點頭,不退不閃,迎著第一頭波士熊就是一拳。

“轟!”

那撲來的第一頭波士熊,熊爪都沒來得及揮出,面頰側邊就捱了一拳,沉重的碰撞聲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它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的,跌跌撞撞倒退兩三米遠,半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看到一個照面,自己的愛寵就受了傷,拓跋磊忍不住驚撥出聲:“大壯!別掉以輕心啊!”

“嗷!!!”

另一頭波士熊見自己的愛熊被打,兇性大發,邁著小粗腿狂奔了過來

在臨近魔猿的時候,它忽然一蹬後腿,兩隻前爪撲出,同時咧開了血盆大口。

這是一種純粹的肉搏技,波士熊只要抱中目標,憑藉體重和力量的雙重壓制,就能迅速將獵物摁倒在地。

接下來無論是用獠牙撕扯,還是用熊爪拍擊,都會形成單方面的碾壓,獵物根本無法掙脫。

只是……

這一次,它面對的是魔猿。

一頭體型更大、肌肉更壯、戰鬥天賦更加突出的超強魔猿!

獨臂就那麼一推,波士熊前撲的姿態戛然而止,僵持了兩三秒鐘,阿宙怒吼一聲,反客為主,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將波士熊推翻在地,騎在它的身上。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抽巴掌,又重、又快、又狠,波士熊直接被扇蒙圈了,淌著血沫兩眼翻白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