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語氣越加低沉,看向那個人的眼神也帶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知道他在工人葬禮那天去什麼地方了嗎?”修嘴角翹起,但那卻不是笑,反而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他~在~賭~場!”

修說完順勢往後一仰靠在靠背上,以一種俯視的眼神看向那個人。

“那麼這些足夠了嗎?”

這話一說場上頓時響起小聲的議論,然後越發激烈。

修倒是沒有阻止,反而任由他們討論。

此時的紗織臉上也出現了厭惡的神情,但是當眼神放到修身上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了!”

修喊了一聲,這次場面迅速安靜了下來,眾人齊齊看向他這邊。

“大家時間都很寶貴,想必也不需要我將這裡的一份份念出來。”修抬手點了點檔案袋,目光看向他們。

“我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將那些坑全都填回來,然後向她報備,如果和這裡對不上的,你們自己清楚什麼後果。”

說著修將檔案袋扔到紗織面前。

場上的那些人的目光又從修身上轉到紗織……手上的檔案袋中。

這相當於捉住了那些人的命脈。

看著他們的神情,修陰惻惻的笑了笑,然後指出那兩個被點名的人,說道:“你們兩個沒有機會了,直接按合同辦事吧,該賠多少錢就多少錢。”

那個叫威爾的也顧不得其他,哭喪著臉喊道:“老闆!你就算把我給賣了也沒這麼多錢呀!”

“也對,你這個賭狗,賬戶沒有半點錢,反倒是欠了不少,也就固定產值一點錢,的確賠不了五千多萬的賬。”

“就是呀!我……”威爾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只是很快修的話就殺死了他的希望。

“這個簡單!錢不夠,那就去實驗室當測試員,我記得誰的醫藥公司正好需要人試藥,這個工資高,你一家五口人努力一下,等什麼時候還夠了你們也就自由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威爾怒吼一聲,拍桌站了起來。

“怎麼?你有意見?”修倒是不慌不忙,“白紙黑字的合同,去到什麼地方我都是正確的,你要抵賴嗎?你能抵賴嗎?”

修戲謔的表情讓威爾有些上頭,特別是修話語毫不留情,讓他在這裡沒有半點退路。

“你這就是想要我死咯?”

“看你這話說的,你還記得你扣住工人的賠償金嗎?當時他們可要比你慘多了,起碼你還有手有腳,能在這裡上躥下跳,大聲喧譁。”

修抬手往旁邊一指,語氣平淡的說:“窗戶就在那邊,有本事你就跳下去,我立馬幫你老婆孩子扣除二十萬。”

“怎麼才二十萬?我的命就值這點錢?”

“可以了,人家五十萬的撫卹金你給拖了半年,而且只給了二十萬,起碼我這裡不用拖半年。”修撇了撇嘴,顯得有些無聊。

“你跳不跳呀?別浪費大家時間。”

威爾這邊表情極度變化,但最後還是乖乖坐下了。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威爾剛平息下來,而那個叫本森的又站了出來。

“我沒這麼多錢,但是我要舉報!”

“好!”修抬手反壓,“這個等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