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當然知道修這話有逼迫的意思,但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把柄捏在別人手上,要考慮的情況自然要更多。

“那總得給我們一點處理的時間把~”

修自然清楚老頭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然後將其中的一部分證據鏈清除,或者是通知一下上面,給點反應時間,讓他們插手這件事。

“那就是說校長並不打算接受我們的好意~”修倒是不慌不忙,抬手將那封舉報信挑了出來,說道:“那我們也只好老老實實進行一系列報道了。”

修的動作看在校長眼中,當然明白修這是要將舉報信先行放出去的意思。

“你這是汙衊!如果報道出現什麼差錯,你們也要負責任。”

校長也不是軟柿子,雖然前面被修一套組合拳打蒙了,但也好歹沉浮多年,應對危機的意識還是有的。

面對修的壓迫更是直接給出反擊。

只是修卻一點慌張的感覺都沒有,底氣足得令人感到奇怪。

“那這個校長怎麼解釋呢?”修抬手敲了敲那份證據,面帶微笑的看向老人。

校長本就嚴肅的表情變得更加僵硬,一雙眼睛死死盯住桌面上的東西。

如果銷燬這個就能解決的話,他估計會毫不猶豫將這份多達十幾頁的檔案吃下去。

但很明顯,這些對方肯定有所保留,吃了這一份還有很多。

先發一波舉報信,每天放出一點證據,等這些證據放完,輿論就已經形成了,到時候憤怒的民眾可不管剩下沒有證據的罪行成不成立,反正他們都已經腦補完成了。

如果再放出幾個真假難辨的訊息,或者是陰謀論。

到時候彩虹大學鐵定要完整的吃下這顆苦果。

而且很可能不單是彩虹市,全關都地區的新聞報社都會蜂擁而至。

他們就算能壓制下彩虹市的壓力,但是外面的可不管你彩虹大學在彩虹市的勢力,反正你手再長也伸不過去。

校長很清楚這些新聞媒體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好處,當即就改口道:“為了感謝你們的辛苦調查收集而來的證據,我們學校可以資助報社進行調查。”

修聽到這話直接笑了,這個校長也是有意思,給錢就給錢,還非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們作為新聞工作者需要的是真相!”

修“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校長的建議。

然後又是一番扯皮下來,但修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將校長的底線摸得七七八八。

“那就請校長看看這個吧~”修又拿出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校長帶著些許怒氣接過檔案翻看起來。

而這份檔案上的內容確要更好接受。

大概就是將原本的舉報信改為學校自查,然後發現了這件事,並且對基爾採取嚴厲措施,公開恢復詩織的相關榮譽,不追究其借用實驗室的後續,允許其畢業,還有就是學校對其的補償等等。

而彩虹日報負責跟進報道這件事,以確保事情以正確的方式進行。

這篇報道要正面很多,學校在其中的定位為正義執行者,而大部分的鍋都推給了下面的幾個老師和教職工。

雖然能預料到還是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攻伐,但是造成的影響要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