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那些人心氣高傲,而你的身份註定都得不到他們的認可,我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拿回你的權力,你認為失去了我的庇護之後你還能得到什麼?”

紗織立馬就反應過來,急切的朝著修表忠心。

“我絕對是老闆最忠誠的!”

“行了~真鳥他們也是這樣對坂木說的。”

修隨口吐槽了一句,直接讓紗織尬住了。

她倒是知道那個真鳥是誰,原本是火箭隊首領的秘書只是現在成為了老闆的人。

只不過紗織這個傢伙的危機感非常足,或者說想象力太過豐富,一下就聯想到如果自己出現問題這個真鳥就會拿走自己的一切。

紗織此時卻已經被焦慮填滿,她現在很後悔自己問出那句話了。

修看她那個反應也有些無語,這孩子腦回路多少有點問題,只得解釋道:

“你又不是加入火箭隊之類的犯罪組織,我這是正規公司,打份工而已不用這麼緊張。

公司制度你還不清楚嗎?只要你不損害公司的利益,不犯錯我就不會管你,做得好還能升職加薪。

而且你不想幹,也不過是走一下離職流程就行了,多難的事?”

只是現在紗織根本聽不進去,修這些話在她聽來更像是在暗示什麼。

對權力的過度渴望讓她內心湧現出巨大的焦慮,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把心一橫,她主動將目光放在修身上,那目光就像是一頭盯上小羊羔的餓狼一般散發出瘋狂的氣息。

只有把他吞下才能緩和那種“飢餓”。

修正在解釋著,根本沒注意到她反常的舉動。

而下一秒紗織便朝著他撲了過去,雙手直接扒拉他的衣服。

“臥槽!你要幹嘛?”

修是什麼人物,只是瞬間便反應過來,反手抓住她就將她摔在了沙發之上。

只是紗織這個傢伙不依不饒,雙手就硬扯他的衣服,

修哪是慣著她的人?

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她整個人便被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疼痛讓紗織稍微清醒一點,或者說她現在根本動不了。

“疼!快放開我。”

“知道疼了?”修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你剛才發什麼瘋?”

“你才發瘋呢!”紗織也是膽氣上來了,或者說那股莽勁上頭,直接開噴:“我主動你都沒反應,你是不是男人?”

“你那是上我嗎?我剛才以為你TM想要殺我!”修也是氣頭上了,直接破口大罵。

這個女人路子太野了,簡直就是瘋子。

不過修還是放開了手,退開幾步。

那紗織回過身來,抬手揉著肩膀,看向修的目光透露出一種幽怨。

“我媽說過沒有男人能拒絕我的。”

“你媽教你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修一時間是又氣又想笑。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呀?我回去找我媽問一下,她應該有辦法的。”

“不!我沒事,是你有事。”修一臉嚴肅的說著,“你的思想觀念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