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我不死你們就不會有什麼事情,現在聯盟還不敢動我。”

修不可能跟她說更詳細的事情,一句話便將其帶過。

紗織也不是蠢貨,那被酒精迷惑的大腦在剛才劇烈的情緒之中也清醒了過來,很快便串連起了那些線索。

“那他聯絡我想要和你見面恐怕並不是公司的意思,他是以私人的身份過來的,估計是想要拿出一點成績給他的董事長父親看。”

“繼續說。”

“我聽母親說過,他雖然是長子但因為能力一般並不受到父親的青睞,要知道西爾弗的總裁有十多個,但是高階執行官和董事長只有一個……”

隨著紗織的講述,修也明白了西爾弗公司內部的一些情況。

西爾弗公司並不是家族式的,而是股份制,雖然現在那個人還掌控著大部分的股份,但股東的影響力還是有的。

而西爾弗本人有著很多個子女,有一部分是在公司內部。

在這一部分裡面大兒子依舊不怎麼得勢,因為還有幾個能力要更加出眾,他是依靠長子的地位才能坐上那個位置,而且還是閒職,加上這麼多年一動不動就說明了什麼。

所以這種大事不可能由他負責,紗織判斷他應該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收到訊息,察覺到這個便宜女兒的特殊身份,然後過來想要幹一番大事獲得老父親的注意。

只不過他這種不在權力中樞的人得到的訊息並不完整,既不知道修的實力,也誤判了自己女兒的地位。

這才導致了鬧出那般可笑的場面。

修聽著紗織的分析臉上隨口調侃道:

“他也不想想,連他都能得到的訊息,那些掌權的人會不知道嗎?

沒反應就說明西爾弗並不想現在和我接觸,他們正在試探我的反應,沒想到他自己打破了西爾弗的佈置跑過來跟我耀武揚威。

貪功冒進,西爾弗判斷沒錯,這個兒子的確蠢得可以。”

說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該不會以為我是你的追求者吧?所以才想要藉著身份過來想要我妥協~”

紗織看著修這個反應神情也有些幽怨。

正常來說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他低估了這個男人……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修有些奇怪紗織的眼神,“我這是在救你,那個傢伙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你只是籌碼。”

紗織很清楚自己在那個人的眼中只是利益交換的工具,如果修願意退步恐怕那個傢伙會將她雙手奉上。

同時繼續靠著那點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的關係壓榨自己的資源,直到完全失去作用為止,就會和母親一樣被丟棄。

某種程度上來說老闆還真是救了自己。

紗織的資訊讓修更加了解西爾弗公司內部的情況,只不過他還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那就是紗織原本的約定,雖然現在她這個職位工資挺高的,但是就算再過幾年也賺不到十個億吧?

“你就算在我這裡也不可能一年賺到十億吧~如果沒發生這些事情你怎麼辦?你該不會想要挪用公款吧!”

“錢都不是我管的,我哪裡來的公款挪用?”紗織白了一眼修,這才緩緩解釋了起來。

“去別的地方也不可能有,這可是十億,我估計他也沒權力呼叫這個數目的錢,我清楚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於其去別的地方,還不如待在這裡,起碼你不會對我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