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招來幾個人將這些重傷員先安排治療,至於那些被衝擊波震暈的人讓他們待一會就好了。

在有序的安排下,效率馬上高了起來,大家都有條不紊的幫忙。

修見到這種情況之後也放下了手上的活,往那幾個火箭隊走去。

事情沒這麼簡單,他需要獲得一些資訊。

四個人中還清醒的只有兩個,斷手的那個小兵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而那個被巨鉗螳螂撞開的更慘,身上多處骨折,胸口直接凹了下去,一隻手已經完全廢了,估計是保不住了,現在正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修估計他內臟也受傷了,很可能還伴隨著內出血。

至於另外兩個情況要好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反正那個沒有體外傷的看見修往他走去的時候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抱頭,嘴裡低聲的說著一些旁人聽不清楚的話。

而那個被修暴打的女人也恢復了意識,看來她的身體素質還是很好的,修摔了這麼多次都沒讓她徹底失去意識,只是稍微休息就清醒了過來,雖然被捆成了粽子,但硬氣得多了。

只不過修並不喜歡她的看向自己的眼神。

&nd,誰叫你將地板弄髒的?你知道等一下搞清潔有多麻煩嗎?”修一腳踢開那個斷手的小兵,來到那兩個清醒的人面前,俯視著他們,問道:“說說吧,你們過來幹什麼?”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那個女人明明身處在險地,但尚能談笑自如,彷彿被綁上的不是她而是修,她才是那個問話的人。

修並沒有回答她,反而發出一陣奇怪的笑聲,然後就將那個低著頭的小兵拉起來,問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想要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只不過那個小兵還是那樣,瘋狂的搖頭晃腦,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點回答的意思都沒有。

“呵!”旁邊的那個女人嘲諷道:“看來你不可能知道了~”

只是修回應她的是一張笑臉,即便這張笑臉有些猙獰。

“我會知道我想要的~”

修說完就將那個小兵從中拖出去,往另一個方向走。

女人看到修的反應之後有點疑惑,但很快就將這種情緒壓了下去,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她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那邊看去。

“機會我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了。”修一邊走一邊說著,而被他拖行的那個人明明想要掙扎,但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手腳,只能想木偶一樣被拖動著身軀。

修的行動在人群中特立獨行,別人很難不注意到他的行為,可以說場上大部分的人都看著他。

只是他們都想不通為什麼修要將人拖到那個地方。

這是一個被腐蝕出來的坑,裡面正是那腐蝕液體,只是由原來的濃綠色變淡了,而且還混雜著一些灰白。

修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將人按倒在地上,然後將他的手掰出來,然後塞進了那個坑中。

一聲激烈的慘叫在大廳響起,他整個人劇烈抽搐,嘴上的嚎叫一聲比一聲大,只是這種情況沒幾秒就變成了無聲的嘶啞,張大嘴巴,但卻沒有聲音出來。

他臉上的五官彷彿都要糅合到一起,那種扭曲的臉部一般人看了都會做噩夢,但修卻沒有任何反應,看向他的眼神和看向一件死物一樣。

五秒,一個短暫而又漫長的概念,修選取這個時間是為了不啟用人體的自我保護,否則他暈了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等修將他的手拿出來的時候,那隻手已經被酸液腐蝕掉了大部分面板和肌肉,不過好在還能看得出是手的形狀。

這些酸液經過和岩石的作用之後已經效果大減,不然他的手早就沒了。

而這個時候的小兵已經的幾乎虛脫了,全身的肌肉像是失去了作用,整個人軟綿綿的,而身上的汗像是一個漏水的水龍頭一樣流出,就連地上都能看出一灘人形的水跡。

看著趴在地上小兵,修笑了笑問道:“這是一次,你還有四次機會,告訴我想要的。”

修的話已經不算是暗示了,而是直接明示他的胳膊腿,當然,最後還有……

說實話,目睹了修所作所為的吃瓜群眾都對他殘暴的做法有些反感,但懾於他的威勢還有那個高大的巨鉗螳螂,他們什麼都沒做,就這樣看著。

只是人群中總會有一些人比較另類。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一個人站了出來,向前指著修說道:“他都已經投降了,你還這樣對他,有沒有人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