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口頭是這麼警告的沒錯,伽羅卻還是忍不住悄咪咪地打量自己的那頭秀髮。

暗綠色在陽光照耀下還散發著瑩瑩的光澤,順直、溜滑,還自帶草木清香簡直沒有再好了!

他堂堂大妖怎麼就配不得這顏色?

人修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高貴的綠色在頭上就非得帶上歧義了?

因為綠色影響氣運這種話,它像話嗎?

氣得兩邊腮幫子痠疼,伽羅將手中那縷髮絲扔向身後,轉身看向自己唯一交好的人修,“軒逸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嫉妒我?”

打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就不辭辛苦逮著機會就拿他的頭髮說事,這是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吶。

“呵,嫉妒你?”

揩拭長劍的動作一頓,傅軒逸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為了他那個還不知在哪的道侶另一半,看來是有必要好好讓他了解了解那頭頂發光的綠,是人都不想要的事實。

“幹嘛?被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

伽羅眯起狹長的雙眼,遮擋住了內裡流轉的異彩,似笑非笑的臉上面如桃花。

真是一顰一笑間都忍不住讓人直呼:好傢伙,好個誘人的…妖。

暗罵了句的傅軒逸有那麼一丟丟不自在地挪開眼,同樣俊美無雙的臉上升起了絲不易察覺的淡粉色。

這樣的一人一妖哪還有之前殺得人聞風喪膽,宛如兩尊絕世殺神的大魔頭樣。

還不等二人開始‘相愛相殺’,便被意外的闖入者給打斷。

唰~

兩道充滿死亡氣息的冷意逼迫而來,讓戴薇心驚的同時也不禁暗自破口大罵。

這是什麼運氣?

才遠離個煞神又撞上另兩尊魔神,這得需要多大的機率,才都能叫他們給碰上?

運氣這麼好,如此得天道憐愛的怎不見賞她一塊紫金玉牌?!

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伽羅對他挑了挑眉再轉頭看向來人語氣森然,“我速戰速決。”

“等等。”

“怎麼?”

見他緊盯著對面的女修神色幽深莫名,伽羅說不清這刻心底突兀升起的不快是為哪般。

只是看著戴薇的眼神越加冰冷刺骨,“喲,咱們傅大公子這是想憐香惜玉了?”

這傢伙又是哪根筋不對,抽得什麼風?

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弄得眉頭緊皺的傅軒逸:不就是架沒打成,有必要不痛快成這樣麼。

不再理會這傢伙,傅軒逸上前幾步看向對面身體緊繃隨時準備反擊的兩人,“千星宗的?”

千星宗?

聞言恢復了些理智的伽羅抬眸仔細打量對面的人,法衣道袍上確實是千星宗的圖紋徽記。

眼珠一轉想明白了他的用意,瞬間心情由陰轉晴。

伽羅收起周身暴漲的靈力,將這倆人交給了身前的好友解決。

這熟悉的開場白熟悉的味道,令戴薇與郭元叫苦不迭的同時快速地拿出各自的靈器。

若是叫他們查出這險惡至極的傳言是從何人口中流傳出來的…

定當叫那人好好嚐嚐,什麼叫被追殺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痛楚。

“千星宗玉清真君在哪,若如實說來還能給你二人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