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前輩,不為前輩!”

“師姐,不為前輩!”

呼啦啦緊跟著跑出來的四人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禁大喊出聲。

怎麼又是這陰魂不散四人組。

不消它真唸叨出聲兒,瞭解它的青竹兩人只那眼神就能給自行補全了出來。

“傅前輩。”

顧行西見她如願地停下腳步心中一喜,快步上前對著人恭敬地揖禮,“兩位前輩這是不打算繼續觀看後續比賽了嗎?”

“師姐,能不能留下來看看我的比賽?”

葉晨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開口說道,臉上既是期盼又帶點忐忑。

心底竟然沒有多少意外地見她直接搖頭拒絕,雖失望又難免覺得這樣才是她表現出來的一貫風格。

“比試若不是非要參加就儘早離開。”

留下這麼句沒頭沒尾的話他們二人不再停留頭也不回的離開。

何瀟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咀嚼了數遍還是不解地扭頭納悶問道,“行西,你說傅前輩她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讓阿晨別參加比賽了嗎?為什麼?總不至於會是真擔心他給自己丟人吧?

儘早離開…儘早,離開。

顧行西嚯地抬頭神色凝重地打量著天邊灰濛濛的雲層,心中突然湧現出強烈的不安。

“阿晨。”

回想到昨夜的海上異象,再聯想到今日四大協會倍感匆忙的行事,葉晨莫名願意相信這是她對自己等人善意的提醒。

在他出聲時葉晨已在心底做出了選擇,遂很是果決的點頭開口道,“我們走。”

“嗯?阿晨你不參加了要棄賽?不是說這四藝大賽只有唯一一次的參賽機會你想要好好與人切磋交流的嗎?”

“不了。”

葉晨搖搖頭眼中沒有絲毫可惜的神色,相比參賽,此行來蓬萊島最大的目的已經得到,那丹藥也於日前順利的託保寄出。

所以可有可無的比試,自是他們的人身安全更為重要。

“可是我…”裴蓉蓉弱弱地舉起手偷瞄了眼何瀟的位置,步子移動拉開了些距離後方才繼續道,“我想參加。”

“可以。”

顧行西意外地點頭應許讓裴蓉蓉心下頓時歡喜雀躍不已,撲閃的大眼中散發出奪目的光彩,“真的嗎顧大哥?太好了我…”

“自是真的,祝你比試取得好的成績,那我們先行告辭了。”

喉間哽了口老血不吐不快的裴蓉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那,那我還是不參加了跟著顧大哥你們好了。”

裴蓉蓉沒什麼心機城府,做事說話常常不過腦子,但她有個目前來看最大的優點在於聽孃親的話。

就比如當下,暗自照著孃親吩咐寸步不離顧行西的話順利讓她的腦袋瓜渡過了次危機。

悄摸走到她身後的葉晨暗暗收起了硬了的拳頭,不經意地再次踱步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