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躺在不為懷裡的鳳景望著眼前的這幕砸吧了下嘴,‘小竹我怎麼感覺他看你的眼神這麼像幼崽見著失散多年的母獸呢?’

嚯地轉過頭青竹目露兇光地看向它,‘不會說人話那就再練練。’

什麼幼崽什麼母獸?

莫名遭到言語威脅的鳳景喉間一哽,話在嘴中轉了又轉再斟酌地開口道,‘是小兒找著了他老孃?’

‘你還是給我閉嘴吧。’滿頭黑線的青竹牙根都疼了。

頓時合緊了嘴巴的鳳景:委屈,難受~

“傅前輩。”

顧行西出言打斷了她倆相親相愛的眼神廝殺。

知道她並沒有他們預想中那樣最壞的想法,對於面前的人欽佩和感激不禁更多更真心了許多。

“傅前輩在四藝大賽真的是報名參加煉器麼?”

見她不帶表情壓迫感十足地看著自己,顧行西驚奇的發現心底竟然沒了之前的那股子害怕。

許是明白了有些人看著清冷不近人情甚至滿身肅殺,但行事卻是光明磊落不屑陰謀詭計。

這般想來顧行西的臉上笑意不變還有加深的趨勢,“傅前輩別誤會只是因為晚輩也是參加的煉器,所以忍不住想問問。”

“是啊,師姐煉丹這麼厲害竟然不參加煉丹組的比試?”

參賽的三階大師都很少,若是參加煉丹組的比試,從今天這情勢來看有很大機率奪得魁首啊!

三雙充滿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在乖乖坐等著她的答案,青竹暗暗扯動了下嘴角卻沒有解釋地打算。

難道要告訴他們是因為煉器組報名的人最少且又是第一個開始她懶得多等?

氣氛在顧行西三人越來越放得開中詭異地升溫,直到月上樹梢頭夜色漸深才終於散場。

兩方於春風樓前分別,前往各自落腳的星島客棧。

……

天上銀河璀璨,星光灑落在蔚藍的大海中碎成點點形成了幅美得動人心魄的畫卷。

垂直往下並接的彩燈掛在街道兩邊的粗木樁上,晃動著將並列而行的身影拉得越來越長。

“行西,阿瀟。裴蓉蓉呢?”

葉晨之前就很想問他倆,為什麼一直不見裴家大小姐的身影。

“被我關在客棧房中…”

何瀟的話突然停住,這幾日為了他的事兩人忙得連軸轉根本沒有再回去。

為了不讓這惹禍精趁他們不注意又瘋跑出來,他甚至半點不心疼地用了出行時唯二準備的兩個三階陣盤將人務必死死困在房間中。

料想她定然是出不來,不過他好像真給忘了什麼,何瀟抬起頭看向左手邊在沉思著什麼的人,“行西你有沒有給她留辟穀丹?”

腳下的步子一頓,顧行西瞥了眼暫時替她‘保管’儲物袋的地方,當時心急匆忙之間好像真的忘了給她安排好?

還沒辟穀只有練氣大圓滿的裴蓉蓉不會餓出什麼毛病來吧?

雖然再是氣她惱她,想給人一個深刻的教訓卻沒想真的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