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會做出這種選擇呢?”阿爾託莉雅的眼眸當中透露著震驚與疑惑。

比比東說道:“因為老師即是一個君主,同時也是一個改革者。”

阿爾託莉雅更為不解了,比比東是一個教皇,確實稱得上一個君主,同時比比東之前也進行過兩次改革,同樣也算得上一個改革者。

但是,這和電車遊戲有什麼關係呢?

“你以歷史長河為軌道,你的國家,你的勢力,就代表這條軌道上的一輛電車,而你的勢力內的成員,你的子民,你的臣屬,便是這電車上的人。”比比東隨手一揮,魂力所構成的圖案發生了劇變。

是的,是整個斗羅大陸歷史的演化,天鬥,星羅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過去,無數個國家,城邦組成勢力,在爭奪天下,有的國家一開始沒有崛起便走向了滅亡,有的國家經歷過巔峰,但是也走向滅亡,但是有的國家反而是經歷過衰落,最終崛起,成為一時的霸主。

最終,歷史地圖演化到天鬥,星羅,武魂殿三足鼎立的當下局面。

“看明白了嗎?”比比東說道。

阿爾託莉雅心中隱隱有了預測,但是還是沒有明白比比東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這兩電車將走向何方,就意味著這個國家的未來該走向何方。”

“而到了變軌點,就意味著你這個國家需要,也是最適合走上改革的時候。”比比東說道:“但是如果錯過了這個變軌點,這輛車想要在變軌,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歷史沒有回頭路。”

“而兩條軌道,意味著這個國家的兩個未來,一個是不經過改革變化,勢力殘存的問題繼續發酵,最終成為這個勢力滅亡的導火索,沒有變革,你會很輕鬆,但是你的國家你的勢力的將來,註定是血流漂泊。”

“而另一條路,便是變軌,將國家,將勢力導向正確的方向,改革,必定觸動某些人的利益,有些人就會形成你的阻礙,而他們就是綁在軌道上,那個本不應該被撞死的人。”

“而你,作為君主,作為一個改革者,你的義務不是救這邊的人,還是救那邊的人,你的義務是確定好這輛車方向,該不該變軌,該變軌的時候就變軌,不該變軌的時候不變軌,該被撞死的人,那就送他上路。”

“你殺了人,你沾染了血,你揹負了罵名,但是你為萬世開了太平,這就是君主所應該揹負的責任。”

“為博得一時的仁義之名,沒有在你該變軌的時候變軌,你這一世是太平了,但是將來,因你不作為而死掉的人會更多更多。”

“為君者不但要除掉心中的惡,更要斬掉心中的善。”比比東說道。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將來不要成為那個被綁在軌道上的那個人。”

阿爾託莉雅聽完,陷入到深深的沉思當中,下一刻,她祖母綠色的眸子變得堅定了許多,她看著比比東一眼,說道:

“我明白了。”

比比東會心一笑,阿爾託莉雅算是被自己給掰彎嗎,哦不,扶正了,什麼騎士道精神,一邊去吧,我的武魂殿可不是不列顛,反派還需要什麼騎士道精神,呵呵。

化解了一個隱患,阿爾託莉雅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戰力,不要懷疑她的潛力。

斗羅大陸最有名的劍類武魂是頂級武魂七殺劍。

但是阿爾託莉雅的劍,沒有透過仙品的提升,就是一把超級武魂了。

未來的成就,完全可以凌駕於七殺劍這一脈。

就算沒有任何機遇,阿爾託莉雅未來至少也是唐晨千道流這些人的層次,當然,誰拒絕得了機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