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盡取京東東路(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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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杜繼宗帶人衝擊州衙後,孫佐名因為擔心自己的前途和小命隨時不保,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狀態。
錯把徐澤當李子義後,孫佐名更是恨不得扇自己幾耳光,徐澤招親衛進來,其人懷疑是要拿下自己,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此刻聽出徐經略話中之意,確定自己暫時不會有事了,本想說些謝過徐經略關心之類的場面話,只是精神鬆懈下來,身體便不受控制的癱倒在地,竟然毫無形象的大哭失聲。
徐澤已經調整了心態,見到其人的窩囊模樣,反倒釋然了,這才是趙宋官員“正常的”表現嘛。
若不是有很多包括皇帝在內的慫貨,趙宋如何可能滅得那麼快,其後又被金人搜山檢海?
徐澤有些厭惡地擺擺手,兩名親衛架起孫佐名,便將他拖了出去。
淄州剛剛入手,還需要穩定一段時日,以完成政權平穩過渡,暫時不宜大動。
總不能因為別人有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行為,比如腳板疼站不住只能多跪,或是走路先邁右腳之類的扯蛋理由,就隨便處置人吧?
同舟社最講秩序和規矩,又不是山賊土匪,咋能這麼任性呢?
“傳眾將進來。”
徐澤出兵淄州之前,自然提前做了功課,知道孫佐名的一些情況,但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並沒有憑主觀偏見用人的壞習慣,才會給對方一個機會。
沒有帶眾將一起入廳,就是為了給孫佐名一點面子,沒想到這人太慫包,白浪費時間。
吳用、武松、郝思文、季闖、周通、木麻等人魚貫入內,關勝不在,降杜繼宗後,就安排他趕回遼東籌備對金演習之事了。
“諸位,孫知州剛剛授權杜將軍全力配合我等對賊人用兵,淄州已定,說說下步的策略吧。”
這麼大的軍事行動,徐澤當然不可能兒戲般的到了淄州才研究“下步的策略”,出兵前,戰曹就已經拿出具體的方案,此舉是考校諸將前段時日輪訓後的進步情況。
季闖搶先發言道:“屬下認為,青、淄兩州的兵馬在之前的大戰中,都被賊人擊敗過,倉促拉上戰場,恐怕會出意外,沒有三個月以上的整訓,恐怕用不上。”
廳內沒有外人,都知道季闖嘴中的敵人肯定不是“李子義”。
而且,真正的淄州兵馬早就拉到青州,並已經開始接受整訓了,他說這話,乃是因為有自己的小想法。
淄州兵馬雖然換了血,但文武眾官暫時沒有調整,以社首的做法,杜繼宗這個降將自然要配個“副手”,季闖是盯著了這個位置。
其他幾人,要麼不需要盯著位置,要麼還不夠格,自不會和他爭淄州兵馬整訓的問題。
眾將進來前,杜繼宗本想回避,被徐澤留了下來——既然入了同舟社,自然不會再拿他當外人。
其人本就性急,又有意表現,見季闖開了頭,立即接過話頭。
“青、淄兩州和濟南府三地一體,不管是對付賊人,還是防範朝廷——背後使壞,還是儘快拿下濟南府為好。”
杜繼宗剛投靠徐澤,還不適應這種既當反賊又做官兵的兩面光做法,直接就提到了徐澤的真實目標朝廷,話剛出嘴又覺得不合適,偷瞄徐經略,倒是沒變臉色,才鬆了一口氣。
廳中之人,就郝思文出自濟南府,只是其人向無急智,本沒計劃主動發言,但杜繼宗既然提到了濟南府,他也只能趕緊表態了。
“濟南府兵馬雖多,但前番濰州之戰中已經喪膽,加之關副師正反正,軍心肯定不穩,社首若是有意取濟南府,屬下願為說客。”
“嗯。”
徐澤點點頭,示意聽進了郝思文的意見,卻沒有表態。
剩餘的幾人,除了之前制定進攻戰略的戰曹曹首吳用不方便發言外,其餘之人多出自武松部,武師正沒表態之前,他們均不好搶先發言。
“社首,屬下有個疑問。”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