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和二年,一無所有地來到這方世界開始,到現在,與金國共同平分遼東地盤,結成“同盟”。

徐澤經過了整整五年的積累和發展,

其人領導下的同舟社從無到由,由弱變強,

他也從默默無聞的路人,到受人擺佈的棋子,再到決定世界格局的棋手。

不經意間,他已經取得了極為輝煌的成就。

但徐澤沒有被現在的成就衝昏頭腦,產生挾大勝之威趁機起事,一統天下之內的想法。

恰恰相反,他準備暫時蟄伏。

接連透過軍事和外交手段,取得對高麗和金國的巨大勝利後,

同舟社不僅獲得了巨量的物資、土地和人力資源,

還拓展了戰略空間,東、北兩面,至少五年內不用考慮安全威脅。

不利用這一極為難得的機遇埋頭種田,積蓄後勁,

反而,好大喜功,盲目搞事,是為不智。

徐澤計劃花費兩年左右的時間,徹底消化這段時間的勝利果實,

並逐步推進登州、遼東、高麗、海東四地一體化,

以最佳化配置各類資源,讓同舟社由量變突破到質變。

在這之前,最重要的,是對同舟社的改組。

同舟社最初成立時,並沒有什麼天地異象,更沒有設立崇高理想和遠大目標,

徐澤設定這個組織的最初目的,就只是作為其人聚斂財富、控制人力的組織和手段。

其後,經過幾年的發展,數次調整和擴張,

同舟社又逐步演變成了亦民、亦商、亦軍、亦賊、亦官的“五不像”組織。

這種政、軍、商、賊、民混沌不分的狀態,

讓其在局勢同樣混沌的遼東地區如魚得水。

但隨著同舟社治理範圍的不斷擴大,

同舟社政商不分,定位模糊的弊病也越來越明顯,

以至於不得不分出共建會,並在軍隊和行政上另行一套。

其最大的問題,

就是很多涉及長遠發展的問題,都沒有相應的職司來規劃和管理,

遇到新問題,都必須徐澤親力親為,

他的精力畢竟有限,這個時代的通訊條件更是讓人抓狂,

事事統抓,必然會有遺漏,

以後攤子越鋪越大,事情越來越繁雜,最後就會一件事也抓不住。

而且,治下四地之間的具體事務也缺乏統籌協調,

靠同舟社現在這種狀態,只能一地一地的治理,

每開拓一片新的統治區域,更像是開闢“分社”。

這樣做的效率很低,隱患也極大,

靠這樣的同舟社,絕對無法掌控以後更大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