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墨愣了愣,然後稍微有些疑惑。

“曉夕你不是在監考的嗎?”

聲音意外中帶著一些驚喜。

按照他知道的東子應該出差了,曉夕則是去帝都大學監考。

確實沒有想到她在洛城。

“我在洛城監考的……這邊的報帝都大學的武試我負責記錄”林曉夕眨著眼:“……不用去帝都,上次沒說清楚。”

“上次你說買車不是沒買,我剛好打的車,順道從這過,就過來看你下班沒,一塊。”

坐在前面的司機師傅沒有說話,心裡暗自揣摩。

順道?

你讓我在這周圍,最起碼停了20分鐘。

害。

難受。

司機臉一拉,趕忙打斷小年輕的談話,問道:“去哪?”

“先去西區……”

孟墨住在西區。

……

制卡師公會。

“薇姐,不過測試一張卡牌而已,有什麼怕的。”

張峰不以為然的說道。

高挑的女孩微微嘆氣。

在極端不情願的情況下。

凌薇被迫和其他四人進入遊戲。

入目是一個蒼白的房間,昏黃的燈光微微的亮起,眾人的面容卻都不是自己尋常的臉。

這樣說或許有些不太準確。

更像化了非常濃的妝容。

“這是怎麼回事兒?”

眾人相互間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屋子裡有五面大鏡子。

恰巧對著眾人,鏡子中的五人氣質上佳。

面白唇紅。

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極為的典雅尊貴。

卻只有黑白兩種配色。

不知為何,凌薇總覺得隱隱的有些不太對勁。

盯著鏡子,深陷其中。

看著鏡中的自己,凌薇下意識地探手摸上自己的臉頰。

看著鏡中自己,微微一怔。

白,白的嚇人。

她忽然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