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榮叔,陳胥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快兩個時辰了。”

坊市東北角民居中,張玉石神色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不只是他,其餘十一人也同樣關心這個問題,神色都有些緊繃。

陳胥離開這麼久都沒回來,眾人已經感覺有點不對了。

張法榮臉色難看,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主要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也意識到了陳胥很可能有問題了。

“大哥,咱們逃吧!”張法榮的堂弟,修為只有築基三層的張法昀開口建議。

張法榮看了看外面,搖了搖頭道:“現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李氏已經將坊市全都封鎖了,咱們一旦暴露,被懸空山上那隻熊妖發現了,必死無疑!”

其餘人聽到這話,全都臉色一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法榮長老,我回來了!”

房間裡的十二個人聽出來這是陳胥的聲音,頓時面色一喜。

陳胥順利從外面回來,那就意味著坊市目前的封鎖,還沒有想象中那麼嚴密,只要他們小心點,說不定真有機會逃走。

張法昀更是興奮的朝著房門走去,給陳胥開門,眾人也全都期待陳胥帶回來些好訊息。

房門開啟的一瞬間,一道藍色火焰從門外直接穿透進來,首當其衝的張法昀第一個意識到不對朝後退散。

可這時,民房的右側牆壁直接被一道金光破開,頓時數千道劍光將才剛剛後撤不到三米的張法昀,圍成了一團。

啊!

張法昀一聲慘叫之後,身體直接被劍氣絞成了灰燼,就此喪命。

“法昀!”張法榮看著自己弟弟已經被絞成碎屑,往前靠近的身體也戛然而止,眼神中滿是仇恨之色,看向外面出手的人。

藏身的房間缺少了一邊牆體之後,轟然倒塌。

張法榮以及另外十人,全都暴露出來,個個面帶驚懼之色。顯然是還沒從張法昀瞬息之間就被斬殺的震驚中,恢復過來。

看清楚外面的人之後,眾人的臉上,更是充滿了絕望。

民居外,近百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足足有十個築基境大修士,其餘人也都是些練氣高階修士。

陳先堂和宗流嶽兩人站在最前方,剛剛出手的也是他們兩人,身後柳玉兒與三個嬸嬸,李青康李金宅父子,喬氏兄弟,也全都手持各自的法器,看著張法榮等人。

“是束手就擒,還是負隅頑抗?”

宗流嶽已經兩百多歲,可長期在族中位居高位,已經養成了不怒自威的氣質,儘管是詢問,卻盡顯霸道之意。

張法榮沒有先回復他,而是看著下方的陳胥,眼中滿是憤恨之色,道:“蠢貨,你現在出賣我們,以為自己就安全了嗎!

等老祖回來,這雲空島始終是我張家的,屆時你就準備以死謝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