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修看向黑衣男子,這個他弒閣第一殺手,從未有如此想見到他,命令道:“暗夜,殺了他們!”

“是!”

黑衣人點頭,抽出腰間的雙刀,一步步的向三人這邊走來。

百里塵急切的看向這位黑衣人,一步步的向他們這邊走來,迫切的叫道:“莫容小子,快走,我家小瀲只能託付給你了。”

莫容焚香在黑衣人出現的時候,稍微撇了一眼,未有任何驚訝和慌張的表情,不急不迫的回道:

“恕,在下拒絕。”

“你個臭小子,快走,現在形勢嚴峻,你聽老夫的,快走。”百里塵著急的吼向莫容焚香,蓄力又是一掌拍向對方。

“呵呵,想走,豈是那麼容易!”隱修不屑的看向莫容焚香,笑道。

莫容焚香突然巧妙的收回掌力,一身浩然正氣,凌厲攻勢的眼神掃向隱修,冷冷的,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是啊,想走,豈是那麼容易!”

隱修內心深處不慎咯噠一下,莫容焚香為何如此震驚,毫無慌張無措之態,瞬間聽出了莫容焚香的話外之音,走,他為何要走,不由得出聲問道:

“你是何意?”

“你覺得本王,會坐以待斃?笑話!”

莫容焚香看向隱修的眼神,如看死人一樣,嘴角微微仰起,暗黑的眼神殺意漸起。

“什麼意思?”隱修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莫容焚香轉頭看向黑衣男子,來自於地獄般的氣息又開始捲土從來,籠罩整個竹林,輕輕的,幽幽的啟唇道:

“詞霧,給本王,殺了他!”

一步步慢慢踱步而來的黑衣人,在莫容焚香下達命令後,雙刀劃地而起,腳上的步伐迅速提升,如風一樣的向隱修砍來。

隱修被這突然的返轉,睜目結舌,看向這個向他襲來的弒閣第一殺手,怒道:

“暗夜,你竟敢背叛本閣主。”

隱修不可思議憤怒,‘莫容小兒,竟然在他弒閣安插眼線多年,他竟從未發現,真真是小看了這位攝政王。’

隱修連連收回給百里塵的施壓,迅速調整速度,堪堪的接下,暗夜向他砍來的雙刀,硬生生的被逼迫震出數米遠。

百里塵見眼下局勢反轉,施壓撤掉後得到解放,此刻雙手顫抖不止,全身汗流浹背,內力受損嚴重,再加上之前也有傷在身,現在處於脫力狀態,五臟六腑皆震傷,習地而坐,安心的慢慢調整氣息。

而隱修這邊,已無再多的心思去管其餘的人,眼前的詞霧招招致命,正在為他的生命,敲醒最後的警鐘,生死一線就在此刻。

“我的主子,只有一個,你,必須死!”詞霧對著隱修一字一句的說道,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雙刀。

詞霧的雙刀,刀刀狠厲,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命中要害的準確度和敏捷的反應速度。

隱修因之前消耗太多內力,分身乏術,如今又被暗夜招招致命,不對,詞霧,這個他閣下第一殺手,打的節節敗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慕容小兒真是優勝於他的父親。

一炷香的時間,隱修的已無力挽回局面,破敗的衣服已是支離破碎,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見血,如凌遲緩刑般刀刀見骨,片片是血。

“噗”,隱修內力嚴重受損,猶如枯枝般耗盡,蓄積攻心,噗出一口血液。

詞霧乘勝追擊,不留片刻喘息,手起刀落,直擊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