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塵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老夫這徒弟,你小子也是知道的,她性格桀驁不羈,喜愛自由,這宮廷可不適合她。”

“在下,知曉。”慕容焚香點頭道,神色卻越來越凝重。

“小瀲的心思,老夫不用看也是知曉的,英俊瀟灑、有勇有謀之人總會吸引著入世不深的小姑娘,還如此的呵護著她,她若對你沒心思,老夫可不信,你也別告訴老夫,你小子沒看出來?”百里塵很肯定的問道。

慕容焚香想起與風瀲雨第二次相遇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是有情愫的,只是當時還不知自己為何會有一絲悸動,原來是知曉她心意的反應,微微上揚的唇角,道:

“在下,知曉。”

“你可知,你如今皇軒帝國慕容氏的身份,會為她帶來痛苦與困擾?”百里塵嘆息與他們二人,在父輩的仇怨下互通心意,終究會是阻礙。

“在下,知曉。”慕容焚香惶恐不安的心,隱隱作痛,他早就知曉會如此,可還是不願與風瀲雨拉開距離,他覺得一直都是自己多想,不會發生如此的局面,他認為他不會動心。

“知曉,知曉,你都知曉,為何還要深陷其中?”百里塵苦口婆心道。

“前輩,是想讓在下放棄?”慕容焚香盯著百里塵問道。

“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趁現在你們二人還未完全深陷其中,應該趁早脫身,這樣對你好,對小瀲也好。”百里塵分析道,雖然很可惜,但是為了他徒弟,他始終是要講的,趁他們二人還未互相講述心意的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百里塵的苦口婆心,讓慕容焚香思緒惆悵,心中萬分跌宕,慢慢攢起的拳頭,越攢越緊,下定決心道:

“讓前輩憂心了。”

“嗯?”百里塵疑惑。

“在下可以接受失敗,但不能接受放棄!”慕容焚香斬釘截鐵道,不容置疑。

“你這又是為何?你明明知道......”百里塵憂心忡忡,恨鐵不成鋼道。

“前輩,她同時也在吸引著在下,她很純粹。她的笑容是在下無法忘懷的;她的樂觀是在下魂牽夢索的,她的思想是在下無法忽略的;她給的溫暖是在下一直都想要的;在下怎會放棄。”慕容焚香打斷百里塵勸誡他的話,他既已知曉自己的心意,就不會放棄。

“一個人只要強烈地堅持不懈地追求,他就能達到目的。”

慕容焚香全身散發著王者之氣,傲氣、冷厲、無可阻擋的氣息咄咄逼人。

“你想用你的權利圈禁她?”百里塵錯愕於慕容焚香全身的氣場,一顆緊張的心糾在一起,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前輩誤解了,在下怎會圈禁她,這是自私的。她是自由的,應該自由翱翔於天地間。”

慕容焚香收斂自己的氣場,他怎會圈禁瀲兒,他可不會讓瀲兒同母後圈禁在暗無歲月的宮牆之中,她的瀲兒應該是自由的,無拘無束的。

“只要有你在,有你們慕容氏在,這樣就會很難?”百里塵搖頭不止,操碎的心,終究是無法平靜如常。

“很難?那又如何?在下無畏懼任何艱難。”慕容焚香剛毅果決道。

百里塵很是欣慰,熱淚盈眶,拍拍慕容焚香的肩膀,道:“好小子,比老夫果斷,有志氣,瀲兒遇到你是她的福氣,至於以後的路,老夫也就不多說了,自有自的命數,多說無益。”

“謝前輩!”慕容焚香得到百里塵的認可,凝重的心思得到安慰。

“天色也晚了,早休歇息吧!”百里塵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慕容焚香伸出攔住百里塵,問道:“前輩,在下有些問題,不知當問可否?”

“嗯?有問題啊,你說。”百里塵又坐了回去。

“百里前輩貌似一點都不擔憂瀲兒的現狀?”慕容焚香見百里塵從靈霧山脈回來,就不是很擔心風瀲雨的樣子,問道。

“哦,小瀲啊,當隱修身隕後老夫便不憂心了。”

“為何?”

“那是魏林的地盤。”

“魏林?可是蒼梧之戰的魏林?”

“嗯,就是他。”

“倒是沒想到,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