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瀲雨跟隨著前輩,也就是之前山頂上看到的老人家,一路尾隨。

經過山崖,鐵鎖,山峰,塔過層層雲霧,來到了一片譁然天成的森林花園中。

雲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老人家停留在一棵參天大樹之下,仰頭望著這棵三四人牽手可抱住的大樹,手中的蒲扇是不是的搖擺著。

“哇!好大的樹啊!”

風瀲雨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道。

“大驚小怪,小丫頭,還是這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老人家回頭看向風瀲雨驚訝的表情,皺眉搖頭苦笑道。

“呵呵…”風瀲雨扯起半邊臉,苦笑道,怎麼每個人都覺得她是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瞧你那樣,笑不出來就不要笑,醜死了!”老人家“哎呀”一聲,捂眼,嫌棄道。

“醜?我嗎?前輩,你是在說我醜?”風瀲雨風中林亂了,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很鄭重的向前輩請教道。

“不然你覺得我在說誰!”老人家打趣道。

“你,你…”風瀲雨氣憤不已,握緊的拳頭鬆了又握緊,就是沒有再大的動作,她很想爆揍眼前人,但前提是她不敢呀,也不敢罵出聲。

‘個臭老頭子,那麼大年紀了,還嫌棄人家醜,長這麼大都沒人說她醜過,豈有此理,我都沒說他老呢,他那眼神是不是不好使,還是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呆多了,分不出審美了。‘

風瀲雨盯著老人家,憤恨的眼神,氣鼓鼓的對著他,內心嘀咕不止。

“哼,你這小丫頭肯定在鞭策我,小丫頭一肚子壞水。”老人家見風瀲雨氣鼓鼓的樣子,早就知道她在數落自己了,笑道。

“呵呵,前輩說的那裡話,小丫頭我可是善良可愛的很!”風瀲雨立馬轉變臉色,笑道。

老人家聽見風瀲雨這絲毫不懂的謙虛的語氣,眼角微微抽起,像抽筋一樣的感覺。

“你過來,看看這樹。”老人家指著參天大樹,對著風瀲雨道。

“看樹,這樹有什麼問題?”風瀲雨疑惑不解地問,腳步慢慢的向參天大樹挪去。

風瀲雨越過老人家,學著老人家仰頭,朝他剛剛看的方向看去。

“辛丑旦月望”

風瀲雨看著樹上深刻著,經歷過風雨洗刷多年的四個字,皺起眉,念道。

風瀲雨並不驚奇樹上有字,也不驚奇它的年代久遠,更不驚奇它刻著今時今日的年月份,她驚奇的是這四個字的筆法。

風瀲雨好奇問道:“這五個字,怎麼那麼熟悉,怎麼跟我的字很像?”

“不就是你寫的!”老人家聳起肩,攤開蒲扇,語出驚人道。

“什麼?我寫的?”風瀲雨覺得太荒謬了,指著樹上刻的字,結巴道:

“這,這…這字,一看就是經歷過多年風霜雨雪積澱下來的痕跡,怎麼可能是我寫的。”

“就是你寫的呀。”老人家堅定道。

“荒謬,我寫的?我做夢來寫的啊!”風瀲雨語無倫次道。

“嗯,講不定,有可能就是你做夢來寫的。”老人家摸著下巴,很認真的點頭,深思道。

“你看到啦?”風瀲雨再次打量起眼前的老人家,老前輩,該不會是在這裡時間呆久了,出現錯覺了吧。

“對啊,我看著你寫的,不然我怎麼守約,等你至此呀。”老人家說道。

“等我?”風瀲雨指著自己,很是茫然,問道。

“等你!”老人家點了點頭,堅定不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