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瀲雨躺在臥榻上,想著師父走之前跟她說的話。

離開碧水湖前一晚的記憶……

“小瀲,若有機會去風家,一定要找到風家令牌。”百里塵叮囑道。

“風家令牌?難道是啟風令?”風瀲雨問道。

“不是,風家令牌是每個風家人都會佩戴的腰牌,上面會刻著每個人的系族和名字,上族譜後都會賜予。”百里塵解釋道。

“師父,那我要如何找?現在已經沒有風家人了。”

“你父親曾對為師說過,風家有處密室,族譜和腰牌,應該都放在一起的,腰牌看似是木質的,但內有乾坤,只有風家人的血滴在令牌之上,才知道是什麼,你是瀲字輩,就找這個字的令牌。”

“為何一定要找風家令牌。”

“這是隻有風家嫡系才知道的秘密,若啟風令消失,風家令牌能指引方向,當年方遲暮就是如此找到啟風令的。”

“這,也是父親說的?”

“是的,你父親原本是想讓你平安無憂的,但走之前還是告與為師,若那天你迫不得已出碧水湖,這件事情應該讓你知曉。”

“師父…”

“小瀲,一切只需從心,風家的仇從未要你來報,你父親是希望你忘記仇恨的。”

……

“師父,仇恨是能說忘就能忘的嗎?”風瀲雨喃喃自語道,之前她覺得那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但當她看到那座墓碑的時候,她覺得仇恨怎麼是說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呢!

“不行,我必須要去試一下,那密室肯定有辦法解。”

風瀲雨起身去找歌殤。

“什麼?這麼晚了你要去西郊外,不安全,明日一早我再陪你去,行不行?”歌殤拒絕,心想著要趕緊告知主子才行。

“不行!白天行事人多眼雜,晚上低調點,現在城門還沒關,我們要趕緊走。”風瀲雨不贊同明天再去,她必須現在去。

“雨兒…”歌殤有點為難,心想著要趕緊通知主子。

“走吧…要不我一個人去?”風瀲雨撒嬌道。

“還是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去我怎麼放心。”歌殤下決心道。

“還是歌兒好,走吧!”風瀲雨拿起披風斗篷,道。

“等等,雨兒,你先去後門等我,我去牽馬。”歌殤說道,順手替風瀲雨繫好披風帶上帽子。

“好!”

風瀲雨說好就出門了。

歌殤來到院子的角落,見四周無人,拿出衣袖裡的短笛,吹了一聲。

一個黑色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歌殤身前,因為蒙著面認不清面孔,但歌殤卻認得出是個新面孔。

“歌殤姑娘。”黑衣人抱拳道。

“誰?”歌殤問道。

“霧七。”黑衣人回道。

“往常可不是你。”歌殤試探的問著。

“霧六有任務,今晚屬下暫時接管。”霧七直接的回道,也不遮掩。

歌殤見他能說出霧六這個名字,想來是自己人,吩咐道:“告訴主子,姑娘今夜獨闖西郊。”

“是。”霧七令命立刻消失不見。

歌殤牽著兩匹馬,與風瀲雨各騎一匹,趁著城門還沒關出了城,向西郊外奔去。

同時,另一邊的霧七也趕到了攝政王府。

夜幕,漆黑一片的壓著西郊外無處可躲的地方,偶有幾群銀綠色的星星之光,點綴著夜的低沉;月光散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折射出幾道光芒,照耀著夜的路;疾風而馳的兩道騎馬身影,撞破夜的沉寂。

“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