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入偏殿,原本暗沉沉的院內,被侍衛手中的火把照的通亮,假山處被圍了起來。

戚秉言跟在林統領身後,牽著風瀲雨一層層的進了假山處的包圍圈。

當那具屍體,出現在戚秉言的眼前時,戚秉言抬手擋住了風瀲雨的眼睛,將她拉至身後,阻擋了風瀲雨的視線,道:“這汙穢,妹妹還是不要看。”

“嗯。”風瀲雨在戚秉言的身後道,也不多說一句話,安靜的等候著。

林統領上前察看了一番,問道:“可知是何人?”

“還未知。”一侍衛回道,繼續說道:“大人,剛查探,院內還有一名宮娥。”

“帶上來。”林統領道。

假山的另一側,一名侍衛帶著一名宮娥,宮娥跪下,顫顫巍巍,聲音發抖,道:“奴…奴婢參加林統領,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哪個宮的?”林統領問道。

“膳司坊”

“為何在此?”

“奴婢取來外衫,為一位官小姐換衣。”

“哪位小姐呢?”

“奴婢取來外衫便不見了。”

林統領指著戚秉言身後的風瀲雨道:“你可認得此人?”

戚秉言應聲,讓出身後風瀲雨的身影。

宮娥看清後,點頭說道:“認得,這就是那位要換衣衫的官小姐。”

“戚小姐,可認得此宮娥?”林統領問道。

“認得。”風瀲雨點頭道。

“當時這院內可是隻有戚小姐一人?”林統領接著問道。

“是。”風瀲雨回道。

風瀲雨走出戚秉言的身後,抬頭直視林統領,說道:“那也不能認定,臣女就是殺人兇手。”

林統領挑了一下好看的濃眉,眼前這位戚小姐臨危不亂,倒是頗有膽識,笑問道:

“哦?那戚小姐可有人證、物證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林統領不等風瀲雨回答,繼續說道:“而林某這裡,卻是有人親眼目睹,人證在此,戚小姐怕是擺脫不了嫌疑。”

“單憑一人之詞,如何能斷定家妹就是兇手,物證沒有,仍是不可直接定罪。”戚秉言上前道。

“秉言兄所言極是,但林某還是想勸慰一句,皇城內事務,秉言兄可莫要逾越。”林統領勸道。

“還望明察!”戚秉言作輯道。

“令妹是否有罪,自會有定奪,林某隻是按流程行事。”林統領道。

“哥哥,沒事,妹妹沒做過的事,誰也不能定罪。”風瀲雨拉著戚秉言道。

林統領高擺著姿態,不再看戚秉言,指著那具屍體,向跪在地上的宮女問道:“你們可認得是那個宮的?”

兩名宮女很是害怕,但又不能不看,戰戰兢兢的樣子,慌張驚恐的看向屍體。

“奴婢不認識。”一宮女搖搖頭道。

“好像…像慈寧宮的…是何姑姑。”膳司坊的宮娥道。

“你確定?是慈寧宮?”林統領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