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瀲雨弱弱的問了一句:“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歐陽婉瀅和謝安琪齊聲道。

“可我已經認輸了。”風瀲雨無可奈何的說著,我都已經這樣低聲下氣了,你們就不能自己玩自己的,非要帶她幹嘛。

“戚妹妹,你這樣一味的認輸,可是不給謝妹妹面子呢!”歐陽婉瀅一臉正經的說道。

‘你可給我閉嘴吧,這事不是你挑起的,她惹你,你別找我呀。’風瀲雨內心吐槽,做這個戚蘭薇很是憋屈呀,誰都想著欺負她。

謝安琪見戚蘭薇不肯跟她比,笑著看向一旁的翟語然,引誘道:“你讓她跟我比,她若贏了,之前的賭約便不做數了,如何?”

翟語然眼睛一亮,看向風瀲雨,張大的嘴又閉上了,不想連累她,回道:“不好。”

謝安琪笑道:“不好?你覺得你還會有選擇?不如,你現在就履行你的賭約,可好?”

“你!”翟語然氣憤,羞愧,眼睛紅了一圈,倔強的掙扎著。

風瀲雨不高興了,欺負她的人,還是因為她原因,不能忍了,拉過翟語然,將她護在身後,不似之前的唯唯諾諾,直言正色道:“我跟你比,若你輸了,你們之前的賭約便不作數。”

翟語然拉著風瀲雨的衣服想要阻止,風瀲雨抬手安撫著翟語然,安慰道:“別怕!”

“好,若你輸了呢?”謝安琪點頭道。

風瀲雨回頭問翟語然:“你跟她賭的什麼?”

翟語然難以啟齒道:“在地上爬一圈,讓她騎。”

風瀲雨的暴脾氣,聽到這種侮辱人的賭約,真想拿火水溶蟬絲抽死她。

“若我戚蘭薇輸了,你們之前的賭約,帶上我可好?”風瀲雨笑面如花道。

“好啊!”謝安琪覺得戚蘭薇看起來跟之前有點不一樣,繼續說道:“既然你要跟我比,那就由我來出題。”

“謝小姐請。”風瀲雨無所謂懼的說道。

風瀲雨心裡不免呵呵了兩聲,跟我比詩,我會讓你懷疑人生,我這古詩三千首可不是白背的,隨便一首都能碾壓你。

亭內廳外的各位官小姐都聚集了過來,原本寬敞的廳擁擠了起來,四周的丫鬟也圍了過來,生怕裡面人群聚集在一起出了什麼事故,幾個機靈的宮娥見狀分別向院外跑去稟報了。

“那誰來做判官呢?”陳思思問道。

歐陽婉瀅配合著出聲道:“我自告奮勇,為兩位妹妹做判官,如何?”

“不如何。”謝安琪不給面子的說道。

“不如本宮來!”

一身藍色翠煙衫,水霧綠色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煙紗,頭戴金色鏤空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散在青絲衫,搖曳生姿的向這邊走來。

“參見興康長公主!”群臣女見到來人,紛紛跪拜下,向興平長公主請安。

風瀲雨也同眾人跪拜,興康公主她是知道的,當年皇帝駕崩時,當今太后身懷六甲,三月後誕下公主,慕容沉香繼位後被封為興康長公主,如今應該有十七八歲了吧,聽聞已賜婚與歐陽澤熙。

“平身!”興康長公主坐下後,眾位官小姐才敢起身。

“婉瀅,來,坐到本宮身邊來。”興康長公主溫和端莊的說道。

“謝長公主賜坐。”歐陽婉瀅伏身後向一旁坐下了。

“都坐下吧,不必拘謹。”興康長公主吩咐了句,問向歐陽婉瀅:“何事如此熱鬧?”

“回長公主,謝妹妹與戚妹妹一見如故,打算比試一番。”

“哦?本宮可聽聞,兩位才華出眾,今日要比試什麼?”

謝安琪上前回道:“回長公主,臣女今日偶遇戚妹妹,心裡雀躍不已,今日想要戚妹妹比試一番,鬥詩時辰太長也是枯燥,不如對對子,也好與大家熱鬧一番。”

“對對子,這個的確熱鬧,不知戚小姐……”興康長公主說著看向了戚蘭薇。

“臣女也想與謝小姐切磋一下,就當交個朋友。”風瀲雨順著興康長公主的話接道,看向謝安琪,呵呵,對對子甚好,比詩怕又是一番風波,還是低調點好。

“既然這樣,那不如由長公主來評判,各位覺得如何。”歐陽婉瀅配合著說道。

“由長公主評判,自然是最公允的。”謝安琪點頭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