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個多雨的季節,從昨夜便開始便嘩啦啦的下著雨,來來去去的人們撐著油紙傘,五顏六色的傘猶如開放在街道的花朵,雨水滴在上面水花飛濺。

風瀲雨站在大門口,看著路上稀稀疏疏的人們,抬頭看著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整個天空,午時已過,師父還是沒有出現。

扈江離看著站在大門口的風瀲雨,落寂的背影呆呆的站著,不似昨日的活潑樣,上前道:“雨姑娘,要不去屋裡坐著等吧,人來了,在下讓人去通知你。”

風瀲雨搖搖頭,抱著自己的臂膀緩緩的蹲了下去,將下巴抵在臂膀上,呆滯的看著前方,低落的聲音說道:“我要等師父來,師父從不爽約。”

扈江離也不堅持什麼了,只是在旁邊的小廝耳邊交代了什麼,便離去了。

雨漸漸的停了下來,天空稍稍亮了起來,一道晚霞劃過邊際,照紅了半邊天。

一雙繡花鞋的鞋尖在裙底凸顯出來,踩著水灘出現在了風瀲雨的眼前,一道柔美的聲音傳來:“小雨,你在等我嗎?”

風瀲雨抬頭仰望,歌殤的笑臉出現在眼簾,起身揚起笑容,笑道:“歌兒…哎呦,腿麻了。”

歌殤立馬上前攙扶道:“你這是怎麼了,蹲在這裡這麼久,等我也不用那麼折騰自己啊。”

風瀲雨好笑的看著歌殤道:“歌兒,我怎麼沒發現你那麼自戀啊。”

“自戀?”

“就是太自我陶醉了。”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挺好呀。”

“哈哈哈,這自戀程度跟我有的一拼啊。”風瀲雨笑道。

“那我們不就是趣味相投嘛。”歌殤笑道。

“也對,哈哈哈。”風瀲雨應到

歌殤看著與之前落寂成鮮明對比的風瀲雨,問道:“小雨在等誰嗎?”

“在等師父啊,師父說今天來的,你看天都快黑了都沒來。”風瀲雨委屈巴巴的說道。

“那我陪你一起等。”歌殤說完也學著風瀲雨之前的樣子蹲在哪裡。

風瀲雨開心的也蹲在一旁,感慨道:“有朋友真好,都能共患難了。”

“是啊。”歌殤說道。

“歌兒的妹妹找到了?”風瀲雨問道。

“還沒有,只能走走看看再找找,反正也沒什麼可去的地方。”歌殤說道。

“我除了師父,也沒什麼可去的地方,不如以後我們一起?等師父來了,我陪你一起找妹妹。”風瀲雨說道。

“好呀!”歌殤激動道。

“嗯。”風瀲雨點點頭,問道:“歌兒今年多大。”

“十九。”

“我十八,比你小,我還是叫你歌姐姐吧。”

“不好,我還是覺得歌兒好聽。”

“那還是叫歌兒吧。”

“小雨是倚雲莊主的朋友?”歌殤問道。

風瀲雨想了想,說道:“我之前救過他,他也算是我在這世間除了師父以外,相處最久的人,應該算是朋友吧。”

“你怎麼沒問問。”歌殤問道。

“你這個問題問的不錯,挺有建築性,到時候碰到他一定問問,這麼土豪的朋友,打死也要咬住不鬆口。”風瀲雨摸著下巴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