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零年代,還沒有婚假這一說呢,所以該上班還是要上班的(網上查不到,最早查到80年開始有婚假。

一大早,何雨柱就做好了早飯,叫婁曉娥起床吃飯的時候,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哎呀,睡過頭了,你怎麼不叫我!”

“這不是怕你累了麼,我就起來做飯了。”

在這個時代,絕大部分家庭還都是女的做飯,要不然會被鄰居說閒話的。

像何雨柱這種男人是廚師的情況下,一半在家吃飯的時候,也會是女的做飯。

也就是何雨柱來自於後世,男女相對平等,對這種情況比較看得開。

“那行吧,不過以後還是我做飯吧,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咱們過咱們的日子,你管別人怎麼說呢!”

“那哪能行啊,我爸媽知道了也會說我的!”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早晨你做飯我刷碗,晚上我做飯你刷碗!”

不是何雨柱非得自己做飯,而是對婁曉娥的廚藝沒有信心。

從小嬌生慣養的,估計也沒做過幾次飯,這種情況下,做出來的飯菜味道可想而知。

不過她既然有這心,乾脆就讓她做早飯吧,早飯相對還是比較簡單的。

趁婁曉娥洗漱的時候,何雨柱叫了老太太和妹妹一起過來吃飯。

既然婁曉娥認了乾親,自然要有乾親的樣子,一起吃飯自然是應有之意。

等吃完飯,兩個人都帶了不少糖塊去上班。

結婚了,關係相近的工友總要讓人吃個糖塊。

等何雨柱到了食堂,自然免不了被人打趣和祝福:“新婚快樂!昨天沒累壞吧!”

“瞅瞅,這結了婚精神頭就是好啊!”

何雨柱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分糖,多練練是沒有的,也就是一人一塊。

不是他不捨得,糖塊在空間裡不老少呢。

而是不能給多!

他是能拿出許多糖塊,就是一人分一斤他那裡都有。

不過事不是這麼幹的,要是他多給,把行情炒起來,這食堂那麼多工人,沒結婚的還有許多呢,到他們結婚的時候給多少合適?

給少了吧,你吃人何雨柱那麼多喜糖,等你給的時候就只給一塊?

給多了吧,實在是給不起!

所以這種事情最好是隨大溜!

喜糖最後給的劉嵐,因為大家都來打趣何雨柱的時候,只有她躲在角落裡一個人在那裡切菜。

把喜糖給她的時候,雖然接了喜糖,不過眼睛卻是紅了。

何雨柱也是無奈,張了幾下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食堂裡的人眼睛也不瞎,早就看出劉嵐對何雨柱有點想法,不過卻沒有人看好。

現在看兩個人這樣,也都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