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手絕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這心裡素質絕對經歷過不止一次的實戰,更不是胡波那種偶爾打獵的水準可以比肩的,寧琪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一聲求助的聲音響起來了,歐陽錦已經被兩頭狼撲倒,被撕咬,如果不是頭盔護住了腦袋和脖子,他就慘了。

狼咬了半天發現咬不動,開始嘗試將歐陽錦拖走,而且其它狼也趕過來配合,將歐陽錦和大家分開,大聲狼嚎,威懾大家別靠近。

蘇慧哪管那麼多,直接就衝過來,一把飛刀丟過去,直接插到了一頭狼的腦袋上,狼哀嚎一聲倒地不起,也讓同伴感覺到了恐懼,這個女人不好惹。

狼似乎怕了蘇慧,紛紛避讓,蘇慧一腳將咬住歐陽錦的一頭狼給踢開,然後將歐陽錦攙扶起來,帶回隊伍中。

“多謝蘇姐救命之恩,一年沒見,你身手不減,好像更加簡單粗暴了。”歐陽錦到是沒事,但心中一陣後怕,如果被狼給拖走,只怕有頭盔也救不了小命啊。

田老爺子和那個監督人員已經將前面的狼統統驅趕走,大家可以繼續前進了,但是狼分到了左右兩側,繼續平行跟進,一副完全不放過的架勢。

從遭遇到現在,大家將近打死了二十多頭狼,可是即便如此也無法震懾狼群,它們似乎盯上了顧凡一行人這塊肥肉。

“快點,再加快速度,我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趕到小木屋。”田老爺子別看上了歲數,但跑起來還挺有勁。

然而隊伍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狼群,顧凡他們前進多少,狼群在左右兩邊也平行推進多少,甚至大有反超,將前路再一次堵住的趨勢。

“可惡這些狼。”胡波恨不得再開一槍,但被卓航制止了:“別亂開槍,節省彈藥。”

聽了這話,胡波趕緊檢查了一下丹藥,發現開始緊缺了,頓時心頭一沉。

大家都在趕路,體力有點不支,大家都清楚,一旦到了晚上,加上暴風雪的天氣,那麼情況就更加糟糕了,所以必須趕快。

然而顧凡卻喊了一句:“不要急著趕路,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體力,現在狼群搞不好就是在等我們體力透支。”

田老爺子回頭,眉頭一皺,隨即看了一樣眾人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於是點點頭。

“我的天,要不我們原地休息一下吧,我真的跑不動了。”陸依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經歷了和狼的搏鬥,又跑了那麼久,真的快撐不住了。

胡波有點擔心:“我們這個樣子,只怕到了晚上是趕不到小木屋的。”

蘇慧搖了搖頭:“大家的體力都快透支了,只怕不需要等到晚上,狼群就可以收拾掉精疲力盡的我們。”

聽了這話,寧琪有點擔心:“那我們怎麼辦,不快點有危險,快點也有危險,真的沒辦法了嗎?”

顧凡看了看四周,那些狼在吃了虧之後,已經學乖了,保持了距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要麼等到天黑,要麼等到顧凡他們體力耗盡。

怎麼辦,怎麼辦,感覺這已經是死局了,但是顧凡還在拼命想辦法,要麼在保持體力的情況下,天黑之前跑到小木屋中,但這不可能的。

只剩下一種辦法,就是將狼群徹底趕跑,但這似乎更加不可能了。

“對了,狼群是有頭狼的,找到頭狼就可以擊退狼群。”顧凡再一次環顧四周,然後去找田老爺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一個辦法,但要把頭狼找出來並不容易啊。”田老爺子眉頭緊皺,似乎也覺得這難度大了一點。

顧凡又說了一句:“狼群所有的行動,必定是頭狼在指揮,而頭狼一般用嚎叫來指揮,剛剛我就聽到幾聲嚎叫,然後狼群似乎開始和我們保持了距離,我們前進,它們也前進。所以我想,只要我們打亂它們的部署,那麼頭狼必定再一次發出命令的嚎叫,我們根據嚎叫來找到頭狼。”

蘇慧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現在暴風雪天氣,就算聽到了嚎叫,我們也沒辦法判斷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顧凡點點頭:“那我們就賭一把,而且一次失敗,還可以再來一次。”

“好,我覺得可以,我們把頭狼找出來,顧凡你有什麼計劃嗎?”卓航也相信顧凡,也希望顧凡的辦法可以幫大家走出困境。

顧凡繼續說下去:“現在我們在中間,左右兩側的狼群都和我們保持距離,也就是說,左右兩側的狼之間的距離更大,一旦左面遭受襲擊,右面未必能反應過來,尤其是在這樣一個暴風雪的天氣中。”

陸依有疑問:“如果左面受到襲擊,狼群發出求助的叫喊,右側的狼就會來幫忙啊。”

顧凡點頭:“是的,一邊情況是這樣的,狼的聽力很敏銳,但是在暴風雪的天氣中,它們也會受到影響,我不是生物學家,所以我要賭一把,就是在暴風雪中,狼隔著那麼遠,不一定能聽到同伴的聲音。”

胡波立刻提出反對意見:“現在左右兩邊的狼群盯著我們,我們往左邊去,右邊的狼也會注意到我們行動的。”

“我們藉助暴風雪,還有樹木,還可以匍匐前進,向左邊行進,甚至還可以派三個人在原地迷惑狼群。”顧凡的想法得到認同,大家都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顧凡又說了一句:“即便失敗,我們還可以繼續和狼群僵持,然後再來一次,甚至可以失敗好幾次,但只要我們一次找到頭狼,將它解決,我們就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機。”

“好,就這麼幹,我們趕緊計劃一下,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田老爺子看了看懷錶,表示很緊迫。

聽了這話,顧凡心頭一沉,這個方法雖然可以來好幾次,可以失敗很多次,但僅限於白天,是到了天黑的話,那麼就沒辦法再來了,情況將會陷入很糟糕的被動境地。

“今天不是我們當狼的晚餐,就是狼當我們的晚餐。”顧凡哼了一聲,開始說出了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