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感覺到了危險,立刻緊繃了起來,好好觀察了一下四周,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雲霧中有什麼危險在潛伏著。

而看到顧凡這個樣子,杜俊、陸依他們也感覺不妙,趕緊問了一句:“顧凡你怎麼了,你看上去臉色很差啊。”

顧凡沒有回答,而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用心在感應四周的變化。

看到顧凡這個樣子,大家都怕的不敢吱聲,心跳不由加速,擔心雲霧中跳出了一個什麼可怕的玩意來。

良久之後,顧凡什麼都沒有聽到,頓時稍微鬆了一口氣,覺得可能是自己神經過敏了,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那麼久,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呀,我踩到什麼東西了。”陸依說完,往腳下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一具屍骨,嚇得他立刻跳開,臉色慘白不已。

顧凡、杜俊他們立刻趕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完完全全只剩下骨頭了,看樣子有年頭了,只不過出現在這個地方,難免讓人心緒不安。

這個時候秦佳尖叫一聲,然後指了指不遠處,居然還有很多,躺的橫七豎八。

“我的天,怎麼倒在這個地方有這麼多人,他們是誰,是不是兩夥人為了爭奪這個地盤,打仗打得。”陸依的推測不無道理,而且四周也有很多破舊的不堪的兵器,說明這裡發生過戰鬥。

顧凡拿著手電筒,從一具屍骨到另外一具,想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跡,好告訴他曾經這裡發生過什麼。

看了一會兒,顧凡有所發現,每一根骨頭都有坑坑窪窪的地方,就好像被什麼啃食過一樣,這絕不尋常,正常的兩夥人交戰,怎麼會在骨頭上留下這些。

這具是的,那具也是,這不是巧合,顧凡相信這不是兩夥人在交戰,而是一夥人遭遇到了什麼。

這個時候,陸依撿到一枚令牌,上面寫著永生一族,頓時謎題揭曉了,倒在這片地方的所有屍骨應該都是永生一族的了。

顧凡不太明白了,這裡不是永生一族遺留下來的地方嗎?為什麼他們遭到了屠殺,是什麼襲擊了他們,還是另外一種可能?

“等一下,如果雲霧和狂風都是這座浮島的自我防衛機制,那麼這種防衛還有其它機制,也就用來對付永生一族了。”顧凡眉頭緊皺,暗暗咬牙,想著一件事:“也許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個誤區,以為這裡是永生一族遺留下來的地方,但如果不是呢?永生一族一直在尋找永生不老,他們找了幾百年,幾千年,終於被他們找到了這個地方,結果他們觸碰了浮島了自我防禦機制,遭到了屠殺。”

顧凡很希望這種猜錯是錯誤的,因為一旦永生一族來到這裡,觸發浮島自我防衛機制,那麼就意味著顧凡他們也會遭遇到這種被屠殺的情況。

“我覺得不能再往前走了,很危險。”顧凡暗暗咬牙,而其他人也怕了,也覺得這裡不是一個會一直太平的地方。

即便是杜俊看了這個陣仗,也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但他看到顧凡退縮了,頓時知道機會來了,於是杜俊就說了一句:“怕什麼,我們什麼陣仗沒經歷過,如果就這麼退縮了,像什麼樣子。”

聽了這話,那幾個古鎮的人都被激勵了,同時心中那份對永生不老的渴望再一次點燃。

“顧凡你害怕的話可以回去,我們繼續往前走。”說完這句,杜俊露出不屑的樣子,然後走在了最前面,而秦佳和古鎮的人也一個個緊隨其後。

陸依忍不住要搖頭嘆氣:“不是吧,都這個時候還逞能。”

“也許是我想多了,我們也去吧。”顧凡知道抱有僥倖的心裡不對的,但他還是決定去賭一把。因為他仔細想想,既然永生一族能創造大老闆這個怪物,就說明永生一族從這個地方找到了永生不老的秘密,也就是說永生一族突破了這裡層層設防,然後佔領了這裡。

但是顧凡有一點想不通,這個地方不錯,適合隱藏,為什麼永生一族又離開,是不是有什麼迫使他們不得不離開。

陸依看到顧凡在思考,於是就好心說了一句:“你在想什麼,要不我幫你參謀一下。”

聽了這話,顧凡也覺得是時候依靠大家的智慧了,於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也聽得大家一愣一愣。

弄清楚三個問題,第一這裡是永生一族的地方,還是永生一族發現的?第二,到底是什麼襲擊了永生一族?第三為什麼永生一族要離開?

“顧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杜俊嘴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也認可顧凡的推斷,只怕這座浮島的秘密比他們想象的更復雜。

陸依有了一個看法:“能建這座浮島本來就不簡單,還要漂浮起來,設定層層防衛機制,最後發現了永生不老的辦法,大家想想看,這樣的永生一族到底有多厲害,可是他們卻有很多倒在了這裡,然後他們還不得不離開這裡,最後他們還被滅族了。”

“說的也是,這座浮島大有可能不是永生一族創造的,其實永生一族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厲害。”顧凡開始堅信這一點了,可問題是如果這裡並不屬於永生一族,那麼屬於誰。

再度面對未知的恐懼,顧凡的心跳在加速,越來越感覺四周危機四伏了,同時暗暗在給自己打氣,既然永生一族能找到這裡,找到永生不老的辦法,最後還是撤退了,說明往前並不一定是一條死路呢?

“樂觀點,樂觀點,也許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糕。”陸依也在默默保佑,全身不由顫抖著。

“你們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沒有。”杜俊嚥了咽口水,神色緊張不已,然後他拉著秦佳的手,緩緩往後退。

陸依看了看四周,也聽到了奇怪的動靜,只感覺脊樑骨直冒涼氣,雙腿就像不聽使喚一樣在往後挪,一副看到情況不妙就立刻掉頭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