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樓頂上,獵人雙手抱臂,長衣在風中飄蕩起伏,漠然的眼神盯著那個看似普通又破舊的倉庫。

一個看上去有些奸詐的男子跳躍到獵人的身邊,他一臉笑嘻嘻:“我的耳朵很靈,他們陷入了苦戰中,你難道不去幫忙嗎?”

男子是獵人公會的一個天賦異稟的人,沒有姓名,只有代號獵火。

獵人淡淡回了一句:“我早就說過了,低調行事,你們就是不聽,非要尋刺激,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上了。”

“我們怎麼知道這在個小鎮X組織集結了那麼多人啊。”獵火搖頭嘆氣,然後又看了一眼不是很想幫忙的獵人,只能懇求:“X組織兵多將廣,我們的人少一個是一個,如果他們出了點意外,就沒有人幫你去救伊琳娜了。”

“無所謂,沒有你們,我照樣殺進黑暗之城。”獵人說完,就漠然轉生,一副要走的樣子。

獵火急了:“沒有我們獵人公會的協助,單憑你一個人根本殺不進黑暗之城,也救不回伊琳娜。”

“那我就和伊琳娜一起葬生在黑暗之城,反正要我無法接受和你們這些愛胡作非為的傢伙一起行動。”獵人似乎很堅決,完全沒得商量的樣子。

獵火暗暗咬牙,最後屈服了:“好了,這一次是我們不對,我們以後聽你的就是了,拜託你快點出手吧,那可是血龍,他們幾個是對付不了的。”

聽了這話,獵人淡淡回頭,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獵火,然後說了一句:“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食言,就沒有下一次了。”

這個時候,林越跑了過來,有些氣喘:“師傅,我解決掉了附近的三個吸血鬼,還逼問出了一點情報,他們是西系貴族和北系貴族的人手,集結再次是聽候命令準備去襲擊一幫人。”

“什麼人?”獵人眉頭一皺,能在這附近可以引起X組織兩大貴族重視的,絕非等閒之輩。

獵人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顧凡他們,但是他們不是進入暗夜原始山林了嗎?不應該在這個小鎮啊。

獵人開始懷疑了,然後看了一眼那個獵火,就問了一句:“你們告訴我,伊琳娜和顧凡他們進入暗夜原始山林之後,就失去了音信,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

“是的,上面是這麼對我說的。”獵火不明白為什麼獵人突然提起這個來。

林越插了一句:“師傅,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加入戰場?”

“不急,血龍不動,我們也不動。”獵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身上流露出一股殺氣。

在很久很久之前,獵人那時候還很年輕,他跟隨恩師一起潛入黑暗之城,準備刺殺X組織的關鍵人物。

然而獵人和恩師最終還是暴露了行蹤,大傢伙在X組織數千吸血鬼的圍追堵截下,死傷慘重。

獵人永遠不會忘記,恩師為了救他是如何捱了血龍的重重一擊,這就是這一擊讓恩師沒有殺出重圍的能力,卻將生的希望統統留給了獵人。

仇人就在那裡,但獵人經過十多年的歷練,早就沉穩了,不會因為熱血衝動而不計一切衝上去幹一場,他不會忘記仇恨,但復仇也要講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