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血族都是被好好保護起來,誰敢傷害血族,X組織一定傾盡全力打擊報復。

然而今天就有兩個血族被幹掉了,這讓跟隨而來的吸血鬼惶恐不安,就怕X組織怪罪下來,他們也要被問責。

此時血牛被打得暈頭轉向,也被大老闆的駭人的氣勢給打怕了,立刻轉身就跑。

“西系貴族沒用的東西。”血文和血武其實也不想打了,但礙於面子只能硬著頭皮上。

“你們居然沒有逃,勇氣可嘉啊。”大老闆冷笑,一拳將血文的手臂給打斷,有一把將血武按在了地面上。

看到這一幕,吸血鬼趕緊掉頭來幫忙,已經摺損了兩個血族,如果再折損的話,回去沒辦法交待。

然而獵槍手的子彈可不是開玩笑的,對吸血鬼的威脅實在太大了,吸血鬼誰敢背對著獵槍手啊,誰也不能快速支援血族。

大老闆首先幹掉了血文,再來幹掉血武,一人一根木刺,誰也不落下。

“這就是血族嗎,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別看大老闆大獲全勝,但是他身上也是傷痕累累,渾身是血,無奈他永生不老,傷勢恢復的很快。

吸血鬼現在哪敢給血族報仇啊,一個個緊繃著身軀,不知道如何是好。

獵人坐在地上,背靠一棵大樹,淡淡說了一句:“你們滾吧,今天殺戮已經夠多了,回去告訴血王,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們一定會將黑暗之城拆了的。”

聽了這話,吸血鬼立刻跑路,而一些普通戰士見機不妙也逃之夭夭。

這一戰,因為大老闆的加入總算是扭轉過來了,獵人公會的都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大老闆。

大老闆連招呼都不打,然後就要走了,卻被獵人公會的叫住:“等一下,大老闆你就這麼走了,我們怎麼辦。”

只見大老闆冷冷回眸,嘴角上揚,透著一份嘲諷:“你們怎麼想,關我什麼事,你們不會以為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幫你們吧,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只是想幹掉幾個吸血鬼而已,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血族,真是意外收穫。”

“什麼意思?你不是加入我們獵人公會了嗎?”獵人公會的那個人還沒說完,就被林越捂住了嘴巴。

大老闆漠然轉身,一步步走向了黑暗的森林,他將獵人公會的當成了空氣。

“好險,好險,差點被幹掉。”林越捂著狂跳的心臟,他感覺到了來自大老闆那駭人的殺氣,這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獵人公會的人也清楚大老闆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覺得自己真是夠傻的,居然真的以為大老闆會成為他們的同伴。

“好了,大家抓緊時間休息。”說完,獵人就開始運功療傷。

這一次,獵人公會派來了十幾個精銳跟著獵人攻打黑暗之城,但是還未靠近黑暗之城,他們這個精銳小隊就死傷過半,只剩下獵人、林越、獵奇、獵槍手、還有其餘三人。

獵奇很擔心:“怎麼辦,現在X組織知道我們要來了,肯定還會派人來阻擊我們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不是我怕死,是我們完全沒有任何機會和勝算。”

對此,林越淡淡說了一句:“你以為我們現在掉頭回去,X組織就會放過我們,就不會派人來追擊了嗎?”

聽了這話,獵奇心頭一涼,而其他人都是一副悲觀的表情

獵槍手突然放聲大笑:“怕什麼,反正我們是來殺吸血鬼的,今天不僅幹掉了那麼多吸血鬼,還幹掉四個血族,我們獵人公會什麼時候給X組織造成過這樣的死傷。”

“沒錯,本來我就已經豁出去了,現在還沒到黑暗之城,就已經殺得夠本了。”獵人公會的越說越興奮,好像真的大賺了一筆一樣。

林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露出而來懊惱之色:“我真是夠笨的,如果抓住一個吸血鬼,逼問他關於伊琳娜的情況,說不定能問出一些來。”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下次注意吧。”獵人也想到這個問題,不過剛剛的情況,生死在一線間,他抓住機會就是反擊,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沒有手下留情。否則留血龍一命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問出一些情報來。

時間已經過去很多天了,獵人越來越擔心伊琳娜的處境,但心急也不行,面對敵強我弱的不利態勢,別說救人了,只怕自救都困難。

“必須改變策略,否則我們這點人,還沒到黑暗之城就被人全滅了。”獵人是很想急著趕往黑暗之城,但他更清楚要救人的前提條件就是他必須活著到達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獵人這個時候腦海中就浮現顧凡的身影,忍不住去想如果是顧凡他面對這種進退不得的處境,他會怎麼做。

一聽到改變策略四個字,林越、獵奇、獵槍手都開始像模像樣思考了起來。

獵人又說了一句:“我們的方位已經暴露,在沿著這個方位到黑暗之城的方向前進,等著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們要繞道,暗夜原始山林這麼大,我們只要走一條他們意想不到的路線,那麼他們就沒辦法輕易發現我們。”

林越恍然大悟:“我懂了,X組織之所以能追擊到我們,就是根據我們出發的小鎮和黑暗之城的間距來判斷我們行動的路線和大致方位。”

“所以,我們要選一條他們絕對意想不到的路線,我就不相信X組織會派出全部的人馬,分佈到整個暗夜原始山林中尋找我們。”獵人公會的人開始振奮起來,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

雖然已經下了決定,但獵人還是憂心忡忡,因為這樣一來,路程上和時間上耗費更久,他就怕自己晚來一步,沒法救回伊琳娜,這樣獵人就更加沒辦法回去面對孩子了。

林越有些感嘆:“如果老姐知道我來這裡,她會不會臭罵我一頓,甚至有可能暴打我一頓。但是沒關係,她肯定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