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獵人公會的一群人在獵人的帶領下急行進,他們臉色都很緊張,因為他們知道敵人正在從四面八方圍剿而來。

林越暗暗咬牙,沒想到還沒靠近黑暗之城就遭到了敵人的阻擊。

獵奇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他的眼睛可以看到特殊的生命能量,也由此給眾人提供前進方向。

“等一下,那邊有二十多股特殊的生命能量在靠近,我們不能去。”獵奇的話,大家立刻採納,趕緊改變前進方向,想要繞過去。

然而獵奇接下來一句話,讓大家都有一種絕望的感覺:“不行,那邊也有,而且那生命能力好強。”

有人著急了:“這邊有,那邊也有,你別告訴我,後邊也有。”

“不好意思,各位,我們好像被包圍了。”獵奇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雖然這裡的十幾個人都是獵人公會的精銳,但他們完全拼不過X組織,心裡清楚,正面是打不贏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獵人,眾人之中就屬他的實力最強,也是為什麼眾人跟著他走的原因,就是希望他可以帶著大家殺出一條血路來。

但獵人卻淡淡說了一句:“怕什麼,既然敢來就知道會面對什麼?”

獵火冷哼一聲:“我們是做好了覺悟,但問題是我們想轟轟烈烈在黑暗之城大戰一場,我不想倒在這荒郊野外。”

其他人也認同獵火說得話,那怕戰死也要將黑暗之城攪得天翻地覆,這才是他們來這裡的原因。

“很好,我就希望你們這樣的決心。”獵人深吸一口氣,然後拔出了寶劍,進入臨戰狀態。

也在這個時候,周圍的動靜逐漸響徹起來,人影在樹林中晃動,高速接近了過來,已經將獵人公會形成了包圍圈。

獵人公會的知道跑不了了。

血龍、還有另外三個血族帶著人走來,一個個都冷笑連連:“好就不見了,獵人,沒想到你自投羅網,居然想著要挑戰黑暗之城,難道你忘了上一次是你怎麼從黑暗之城死裡逃生的嗎?”

對此,林越不屑:“難道你忘了上一次你是怎麼被我們打的狼狽不堪,夾著尾巴逃跑的。”

聽了這話,血龍臉色一沉,惱怒了:“好小子,待會我會讓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

林越更加不屑:“好像我不說這句話,我就不用付出代價一樣。”

血沙有些不耐煩了:“還羅裡吧嗦做什麼,東系貴族和南系貴族的人快到了,再不動手,功勞就不好分了。”

“說得對!”血龍冷哼一聲,就在他準備下命令的時候,突然一句話打斷了他:“你們西系貴族和北系貴族想吃獨食,我們可不答應。”

一夥人趕來,個個臉上帶著高昂的鬥志,好像這一仗,他們拿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