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讓魔芸很疑惑:“天下第一賭坊暫且不說,畢竟玄劍門主離開是他們安排的,所以玄劍門主回來,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北漠刀江鐵是怎麼知道玄劍門主已經回來的,他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啊。”

顧凡點點頭:“沒錯,玄劍門主是從地道返回屋內的,我們在外面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返回的,但是有一點別忘了,那就是人的好奇心。”

“什麼意思?”魔芸有些蒙了,但是看顧凡就是不說,故弄玄虛的樣子,魔芸有些生氣了,催促顧凡快點說,否則就要捱揍。

沒辦法了,顧凡只能這麼交代了:“如果你是玄劍門主,你大半夜透過密道返回屋內,聽到屋外大家喝酒喝的很盡興的聲音,你會怎麼做。”

“我當然會到窗戶邊上看看……”說到這裡,魔芸一下明白了:“就是因為玄劍門主靠近窗戶,人影被北漠刀江鐵看到而來,所以知道玄劍門主回來了。”

“沒錯,那時候江鐵坐的位置正好對著玄劍門主住的屋子,也是最容易看到玄劍門主靠近窗戶的人。”說完,顧凡會意一笑:“現在就看雄爺那邊了,如果他看到大莊家的燈火亮到很晚的話,那多半可以證明我的猜想了。”

魔芸有些讚歎:“小子你還真有辦法,不過你這裡有運氣成分,因為你事先並不知道今晚玄劍門主會離開。”

“沒錯,我這裡是有運氣成分,但我也是有自己的判斷才選擇今天行動的,別忘了,明天就是第四輪比武,如果你是玄劍門主你會怎麼做。”顧凡這句話一下說到要點上了,再度讓魔芸欽佩不已:“是的,如果我是玄劍門主一定想知道明天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大家押注怎麼樣的,肯定會去和大莊家好好商議,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魔芸有一點不太明白:“即便你推測出北漠刀江鐵和玄劍門主是一夥的又怎麼樣,你又打不過人家,明天基本上輸定了。”

只見顧凡微微一笑:“如果北漠刀江鐵不是和玄劍門主,大莊家一夥的,那麼就意味著玄劍門主和大莊家無法控制這場比武,但現在情況恰恰相反。”

魔芸又不懂了:“現在押你贏的人很多,那麼就意味著玄劍門主和大莊家一定希望你輸,而你的實力又那麼差,他們根本不用操控比武的。”

聽了這話,顧凡有些生氣:“你們別一天到晚提醒我武功低,實力差好嗎?這也太打擊人了。”

“不好意思,不知不覺就說出口了。”魔芸雖然說得是抱歉的話,但沒有一點道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她很喜歡打擊顧凡。

顧凡就說了:“如果押北漠刀江鐵的人也很多的話,那麼玄劍門主和大莊家為了減少損失,肯定會讓北漠刀江鐵故意輸掉。”

只見魔芸搖了搖頭:“怎麼可能,現在大家都覺得你是福星高照,所以才能以這麼差的本事一路闖過來的,大家都押你贏了,怎麼會押北漠刀江鐵。”

“這就需要你魔芸和雄爺幫我造勢了,現在我的賠率是一賠一,而北漠刀江鐵的賠率是一賠二,如果你有兩量銀子,一兩銀子買我贏,一兩銀子押北漠刀江鐵,那麼會怎麼樣。”顧凡的話引起了魔芸的興趣,於是魔芸立刻開始就算了起來。

如果顧凡贏了,那麼因為一兩銀子買顧凡贏,賠率是一賠一,那麼就賺回來一兩銀子,同時一兩銀子買北漠刀江鐵,所以輸掉一兩,這一來一去正好。

但如果是北漠刀江鐵贏了,那麼因為賠率是一賠二,等於是賺到了二兩,但因為顧凡輸了,於是賠掉一兩,這一來一去,就是賺到了一兩。

魔芸一下驚醒:“兩邊同時下注,金額對等,那就是穩賺不賠。”

顧凡微微一笑:“沒錯,只要魔芸你和雄爺可以放出風聲,引導大家也下注北漠刀江鐵,那麼相信玄劍門主和大莊家要坐不住了,而且我的比武安排在最後,你們還有時間。”

“好的,這件事交給我去做吧。”魔芸好好想了想,就有一個疑問:“奇怪,這麼簡單的辦法,應該有很多人想到吧。”

顧凡聳了聳肩:“是有一些人想到,利用兩邊下注來保持自己穩賺不賠,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到的,所以才需要你去引導他們,只要越來越多的人兩邊下注,才有機會迫使他們不得不讓我贏。”

“放心,交給我好了,我會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魔芸向顧凡打包票,不過看到顧凡凝重的臉色,就知道顧凡還有擔憂的地方。

只見顧凡突然忍不住搖頭傻笑,就像精神失常了一樣,於是魔芸就問了一句:“你到底怎麼了,笑成這樣,是不是知道奸計要得逞了。”

顧凡是這麼回答的:“知道我為什麼會想出引導別人兩邊下注的辦法嗎?因為正是玄劍門主和大莊家給了我靈感。”

魔芸眼睛一亮:“我記得上一場,很多人都押玄劍門主勝利,於是大莊家為了減少損失,就故意放出訊息,引導別人押注到玄劍門主的對手身上。”

“是的,幸虧他們玩了這一手,給了我提醒,那就讓我用一用他們的方法吧。”顧凡說完,就躺在床上,他現在真的很困,急需要休息。

魔芸也就不打擾了,心裡那個期待明天可以大幹一場,她是魔教中人,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了。

就在魔芸思考具體怎麼做的時候,就聽到顧凡發出輕微的呼聲,頓時讓魔芸忍不住去打量這個武功差勁的人,也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人了。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是在那場大戰的地方,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還有你偏偏那麼巧看得懂西洋文字,你出現在那裡不是巧合,你是有意圖的吧,你在尋找著什麼,你真的那麼簡單嗎?顧凡?”魔芸一下變得心事重重,她有些不安,有些害怕了,她有一種感覺顧凡總有一天會和她分道揚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