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難得的一場盛世,可以看到各路高手過招,還可以見證新的武林盟主,更重要的是大部人是來看熱鬧的,畢竟平常大家的生活也挺枯燥的。

當然為了給大家增加點樂趣,有人開始坐莊,列出已經明確參加比武大會的武林高手總計三十個,其中就有玄劍門的門主。

誰押的武林高手經過一番比試過後成為武林盟主,誰就能大撈一筆。

每一個武林高手的賠率都不一樣,實力越高,成為武林盟主的希望越大,那麼賠率越低。

顧凡拿到一張名單,發現沒有自己,頓時很失望,不過他還是好好研究了一下,發現玄劍門主的賠率是一賠二,目前是賠率最低的一個人,看樣子所有人普遍看好他成為武林盟主。

其他高手也是有點名氣的,有一賠三的,也有一賠五的,甚至還有一賠十的。

顧凡想著要不要下點注,於是顧凡開始計算,怎麼一個壓法才能穩賺不賠,三十多個高手,肯定要多壓幾個才保險,但如果最終一個都沒有成為武林盟主的話,那麼等於是陪光了。

這個時候陸北湊了過來:“兄臺,你看中哪個了。”

對此,顧凡搖頭:“不好說啊,不到最後,鬼才能知道誰能當上武林盟主,現在押注基本都是賠錢的。”

陸北又說了一句:“其實大家都知道現在下注基本都是賠進去的,但現在下注賠率高啊,等到了後面,高手越來越少了,能下注的就那麼幾個人,賠率會很低的,而且大家也沒指望能賺多少,就是找點好玩的事情做。”

“我怎麼感覺怪怪的呢?”顧凡也是第一次玩這個,完沒有方向,感覺怎麼下注都是輸。

就在這時候,有人大喊:“請所有參加比武的次等高手集合,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

聽了這話,顧凡開始做熱身,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搞得陸北一愣一愣:“不是吧,兄臺你也參加比武。”

“那是當然,這才是我來的主要目的,和高手過招,可以讓我更進一步。”顧凡說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但是陸北看來這裡面有問題。

現在陸北認定了顧凡是魔教的人,來參加比武也是別有居心的。

“好了,我要上了,請你祝福我吧。”說完,顧凡就前往擂臺了。

這一次比武大會選舉武林盟主的方式是這樣的,人人有份,人人都可以參與,但已經有名氣,實力得到武林認可的直接參加比武大會。

而一些沒有什麼名氣,實力還未得到認可的,比如說顧凡,他們就要參加類似選拔一樣的比武。只有透過這場選拔,才能和真正的武林高手過招,才有資格爭奪武林盟主的寶座。

顧凡在上場前做了很多的熱身運動,不過他的動作看在其他武林人士眼中不倫不類,甚至有人懷疑顧凡的這種熱身運動是一種失傳的絕學。

魔芸和雄爺一副同情的目光:“顧凡啊,你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三流的武林高手,要殺出重圍真的很難,我們沒指望你,所以你也不必拼命了。”

“這叫什麼話,你們應該鼓勵我,而不是打擊我積極性啊。”顧凡說完,看著四周一個個身材健壯,還拿著各種各樣看上去很危險的兵器的武林人士,說實話,顧凡心裡也是發涼。

魔芸又說了一句:“你看看人家,你再好好看看你,你覺得你有希望嗎,還是算了吧。”

“不,我一定要上,我要成為一匹黑馬。”顧凡握緊拳頭髮誓,然後他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林汐,也沒有人談論到劍神。

顧凡很失望了,覺得是自己一開始就抱有太大希望,像劍神這種級別的一來比武大會,對方就一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根本不需要顧凡刻意去找。

次級高手比武的規則是這樣,十個人一起上,誰能戰到最後的,誰就有資格和真正的高手競爭武林盟主的寶座。

對這樣的規則,大家沒有意義,如果無法證明自己有很強的實力的話,憑什麼讓你去和真正的高手對決。

魔芸一陣搖頭:“你一對一都不一定能贏,現在你要從十個人中殺出一條血路來,你覺得你行嗎?”

“就因為是九個人?我才有獲勝的希望?”顧凡還想說什麼,結果就聽到有人連續喊了十個人的名字,叫這十個人上場。

十個人一起比武的規則是這樣的,將參加比武的高手放在一起,然後隨機叫十個人上場,這樣一來就可以保證十個人沒辦法串通在一起。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場會不會是叫到你,你也不知道你的對手有那幾個人。

很多人都認可這樣的規則,而顧凡不認可,因為這樣他就沒辦法作弊了,也就是透過這一場比武的可能性降低了。

“怎麼辦?怎麼辦?”顧凡低頭思考,如果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比武,能知道怎麼的對手是誰,那麼也許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此時此刻,十個人已經在擂臺上打得很激烈了,沒有同伴,完靠自己孤軍奮戰,除了自己,另外九個都是敵人。

顧凡仔細觀察這十個人的動向,因為是十個人在混戰,你打我,我打你,然後我們一起打他的場景屢見不鮮,有的時候一個人表現太好,往往會遭到幾個人的圍攻。

“原來如此?”顧凡摸著下巴思考,覺得並不是沒有任何勝算可言的,只要掌握好時機,那麼完有機會從十個人的比武中殺出一條生路來。

“可是我要怎麼做才好呢?”顧凡眉頭一皺,方法想到了,但實際上實施的話未必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很快,第一場比武,十個高手同臺競技的結果就是最強的那個人靠著實力打贏了,有資格和真正的武林高手同臺競技,把他振奮的大吼了起來,彷彿他已經是最終勝利者了。

顧凡默默祈禱:“下一場不要叫到我,下一場不要叫到我,拜託,拜託,我還沒想好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