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房子,張洋就是一副很欣賞的樣子,這邊看看,那邊看看,這邊摸摸,那邊碰碰,一副觸景生情的樣子,讓顧凡想起了古鎮老爺子來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幅樣子,真搞不明白大家都是怎麼了,一進這老房子都著魔了嗎?

不過顧凡並不擔心今晚張洋會成為威脅,顧凡有信心打得過張洋,另外還有蘇慧和顧靈兩個幫手呢,實力和人數都佔據優勢。

就在顧凡信心十足的時候,突然收到兩條資訊,一條是來自蘇慧的,今晚她有工作上的安排,所以就不會來了。

第二條是來找顧靈的,今晚她要住在柳瑤那邊,簡單來說她和柳瑤目前的關係非常要好。

“這兩個坑貨,偏偏這個時候來坑我。”顧凡心頭一沉,但是沒關係,他相信自己一個人也能應對的。

就在顧凡打算帶著張洋去樓上參觀的時候,門給開啟了,走進來一臉陰沉的顧川山,眼神中透著質問,而且一來就把目標鎖定在了張洋身上。

顧凡想說什麼,但感覺不太妙啊。

顧川山沒有理會顧凡,而是直接衝著張洋去的:“你叫張洋是吧,老張和我說過了,你確實是張家的人,而且你的父親似乎也和你說過很多大家一起生活在老房子的日子,所以你很嚮往,你想來住幾天,這個可以,畢竟我和老張的交情,這點情面還是可以給的。”

“多謝,顧叔叔。”張洋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樣子,然而顧川山臉色始終不悅:“但是呢,老張和我談及你的時候,說你對老房子及其嚮往,似乎有重新搬進來的念頭。”

“啊~”顧凡有點不知所措,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只見顧川山加重了語氣:“你知道六家人當初的約定,既然決定搬出去了,就不能反悔,畢竟是我們顧家堅守到了最後。”

聽了這話,張洋暗暗咬牙,眉頭緊皺,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在這個顧川山面前做什麼掩飾都沒用了,乾脆把心一橫,就說了一句:“顧叔叔說得對,但別忘了,當初我們張家搬出去是迫不得已,我們需要用錢,而你們就抓住了這個機會,說實話,我們張家並非真正放棄這幢老房子的。”

顧凡還是聽不明白,但是看顧川山和張洋針鋒相對的樣子,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讓張洋過來住幾天怎麼了,就算張洋喜歡這老房子,又重新入住的打算,但這老房子的產權在顧家手裡,難道還擔心人家強搶不成。

只聽顧川山又說了一句:“你們當初放棄,缺錢是第一個原因,第二原因,我想你也知道的吧,所以……我就不說了,那還那句話,你想住,可以,至於其它的,你就別打算了。”

這話聽著不舒服,顧凡都覺得這是下逐客令啊,實在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好,我明白了,我不受歡迎,我走就是了。”張洋冷哼一聲,然後就此離開,氣氛一下變得很尷尬。

顧凡趕緊追問:“爸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針對張洋,畢竟他和張叔的關係……”

“你閉嘴,就是看在老張的情面上,我這算客氣的……”顧川山怒斥,然後他看到了顧凡疑惑的表情,頓時顧川山想到了什麼,立刻安撫了自己的情緒,又淡淡說了一句:“沒事,是我今天脾氣不好,我其實和張洋的父親有點過節,所以我一聽到張洋來,就十分的反感。”

“是嗎?”顧凡眉頭緊皺,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對啊,當然是這樣的,否則我幹嘛來針對張洋,我吃飽了撐的。”顧川山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想用氣勢讓顧凡不敢去多想。

然而很明顯,這一招對顧凡沒用,顧凡眼神中就透著懷疑,還問了一句:“老爸,我想知道到底張洋的父親對你做了什麼,讓你嫉恨到現在,我可不覺得你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而且二十多年前的恩怨還不能放下。”

“好了,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說了就生氣,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瞎打聽什麼,還不早點睡,你說你一天到晚都在幹什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說完,顧川山就氣呼呼走了。

顧凡在原地莫名其妙,因為這頓臭罵完全沒道理了,顧凡忍不住去想其中的問題:“奇了怪了,老爸今天特別不對勁啊。”

*****

與此同時,已經走出來的張洋腳步很快,那是氣憤在推動,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趕出來了。

偏偏不巧,張洋迎面碰上了寧琪和千瑩,原來她們打聽到顧凡的住址,想要來一探究竟,找出顧凡的弱點,想辦法用離間計來對付顧凡和林汐的感情。

寧琪本來是擔心會繼續被委以重任對顧凡施展美人計的,但是她看到張洋從顧凡家裡氣呼呼跑出來,立刻和千瑩將張洋攔截了。

“好巧啊,張洋你怎麼會從顧凡家裡跑出來。”寧琪的問題,還有疑惑的眼神都讓心虛的張洋不知所措,眼神閃爍,就胡亂找了一個理由:“我就是去和顧凡敘敘舊而已。”

千瑩也插了一句:“哦,是嗎,不過看情況,你和顧凡敘舊的不是很愉快啊,難道你們敘舊敘著敘著就吵起來了。”

聽了這話,張洋心中一慌:“沒有,我就是著急趕回去,你們別想太多。”

但是寧琪和千瑩哪裡會相信啊,寧琪又說了一句:“上一次你就向我打聽顧凡的事情,說什麼要幫我向顧凡討回公道,那麼這一次呢,你又變成了和顧凡敘舊,那請問你到底是要為我討回公道,還是要敘舊啊。”

“這……”張洋因為前後說辭矛盾,沒辦法解釋,就更加慌亂了。

“你似乎對顧凡很在意,這裡面是不是有其它原因呢?”千瑩一邊說,一邊開始靠近張洋,千瑩眼神帶著一種逼問的強勢,不斷給張洋施加壓力。

張洋暗暗咬牙,承受著壓力,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