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前兩天晚上的情況,精英會所的負責人叫做廉勝雄,他的照片已經發給了所有人,一旦他從精英會所出來就立刻跟上去,看看他住在什麼地方,下班之後和誰接觸。

這些資訊本來很好查的,但如果動用這座城市的資源來查,就等於是告訴神秘勢力,我們有行動了,你們當心著點,所以卓航和蘇慧只能用笨辦法了。

顧凡和蘇慧守在前門,已經盯了很長一段時間,顧凡還時不時看看手機。

蘇慧以為顧凡是在看時間,就問了一句:“怎麼了,這麼關心時間,是不是今晚有約啊。”

顧凡笑了笑,然後又咳嗽了幾聲,臉色依然不是很好,一副還在強撐的樣子,這一度很蘇慧很擔心,也不明白顧凡到底在堅持什麼。

對此,顧凡只是苦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等了很久,差不多到了廉勝雄下班的時間了,就在這個時候冷樂打電話過來,問了一句:“顧凡你在哪裡,你不是和我說在家裡休息嗎啊,為什麼你不在家,你到底在哪裡。”

“我在外面買藥,我很快回來,你稍微等我一會兒。”顧凡抱歉了一句,然後就聽到冷樂氣呼呼的話語:“你要買什麼和我說一聲啊,我幫你買,你現在是病人,應該在家休息。”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有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女友真是太好了。”顧凡笑了,他這個精神狀態還能笑得這麼開心,足可見冷樂在他心裡的地位。

冷樂又說了一句:“好了,我也是抽空過來看你的,我馬上要辦事情,你回來之後,趕緊休息吧。”

“好的,好的。”顧凡滿口答應,隨後和冷樂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蘇慧一旁聽著,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女友還挺會關心你,恭喜你找到了一個理想的伴侶。”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太幸福了。”說完這句,顧凡又咳嗽了幾聲,然後又看了看時間,感覺不對,這個時間點了,廉勝雄應該下班了,怎麼還不出來,是不是在加班啊。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在後門盯梢的同事打來電話:“不好了,蘇姐,廉勝雄從後門走出來了,他一邊走,一邊在找計程車。”

“立刻給我盯住來了,我們馬上就來。”蘇慧立刻踩了油門就直奔精英會所的後門那邊,同時心裡疑惑,平日裡廉勝雄都是開車從正門離開的,而後門只是一道小門,只能走人不能走車,他今天居然一反常態,從後門走,把車丟在會所不開了,這是為什麼?

“難道我們被發現了。”蘇慧咬了咬牙,車開過去,很快就追上了廉勝雄,然後蘇慧和顧凡下車,將車交給後門的同事,蘇慧和顧凡步行跟上廉勝雄。

而廉勝雄似乎還沒有察覺,一邊走一邊叫計程車,結果來來往往好多輛計程車都有人,讓他沒有機會可以快點離開這裡。

廉勝雄之所以這麼著急從後門離開,是因為剛剛他接到了電話,是一個女的打來了,告知他別往前門走,有人盯著,讓他從後門走。

原來冷樂透過安裝在顧凡手機裡面的追蹤器知道了顧凡的所在,冷樂沒想到顧凡就在精英會所那邊。

因為大老闆擔心被一網打盡,所以廉勝雄和冷樂之間都是獨立執行,從未見過面,但冷樂知道精英會所的作用,冷樂沒有廉勝雄的聯絡方式,但網上可以查到精英會所的電話,於是打給了廉勝雄。

現在廉勝雄雖然很警覺,偶爾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跟著,但蘇慧更加機警,她怎麼會讓廉勝雄發現什麼不對,一路尾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拐角,冷樂正好從一家店裡走出來,大家迎面碰上了。

冷樂看看顧凡和蘇慧,先是傻眼了片刻,接著眉頭一皺,反覆打量了一番,眼神帶著一點質問。

“這個……”顧凡表情極度尷尬,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冷樂一臉不屑:“說吧,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出去買藥,然後很快回家休息的嗎,你買藥需要蘇姐陪嗎,你買藥需要跑這麼遠的地方嗎?”

蘇慧趕緊打圓場:“其實是這樣的,顧凡買藥回來的路上,正好碰上我,我看他情況實在糟糕,覺得應該換一家醫院看看,於是就帶他來這附近了,你看那邊就是一家醫院。”說完,蘇慧隨手一指馬路對面的一家醫院,也對虧了這家醫院可以圓謊,但問題是沒有看病的醫療證明,這個謊言很容易穿幫的。

蘇慧現在希望冷樂別不依不饒的,能糊塗一點就糊塗一點,另外廉勝雄似乎走遠了,再不追就來不及了。不過目前看來顧凡不說清楚是走不了的。

“你們慢慢聊,我有事,我先走一步。”蘇慧想要脫身,但被冷樂給攔住了,一副很不友善的樣子:“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來著,來這裡看病,那醫療證明呢?”

“天啊,這女人這麼較真。”蘇慧一臉為難,而顧凡卻感覺身體很糟糕,很糟糕,鬧到昏昏沉沉的,意識也逐漸的模糊起來,所以他根本辦法解釋。

“怎麼不解釋了,是不是根本沒辦法解釋。”冷樂不依不饒,咄咄逼人,最後一生氣,把頭一扭,轉身就走,一副我很生氣的架勢。

一會兒過後,鼻血就從顧凡的鼻子裡流淌而出,顧凡看著一滴滴血落在對面上,眼前一黑,就此倒在了路邊。

“顧凡你怎麼了!”蘇慧花容變色,趕緊撥打了電話,讓同事把車開過來。

這個時候,看似已經走遠的冷樂其實在暗中觀察,她看到了顧凡流鼻血,也看到顧凡倒下了去,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心中微微有些不忍。

“再見了,顧凡,謝謝你這段時間帶給我的快樂,我想以後我很難再愛上別人了吧。”冷樂苦笑一聲,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珠,將情感都押下去,然後這一次她沒有回頭,沒有留戀,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