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凡、林汐、陸依他們逛完一圈後返回,就看到羅教授坐在屋裡,一臉凝重的表情,似乎是碰上了什麼難題,而且不光是羅教授、還有劉老師、歐陽錦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顧凡注意到了他們圍坐的桌子上擺在一本子,看上去很老舊,想必就是歐陽錦提過的他父親帶隊進出外域,關於路途中發生的事情的筆記吧。

“你們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顧凡就這麼一問,隨後就看到羅教授唉聲嘆氣,一副沒辦法開口的樣子。

最後還是劉老師說了:“我們看了歐陽錦父親的筆記,他三十年前帶過一支隊伍進入過外域荒無人煙的地方尋找千夜古國,結果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

“啊,這麼危險。”顧凡聽了就感覺不好,而林汐和陸依也是臉色有點差,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歐陽錦也說了一句:“我父親的筆記傳給我的時候,我基本都在外面打工,很少回來,而且我父親的字寫得很差,加上前面的內容實在平淡無奇,所以我沒怎麼看,但是今天羅教授好好翻閱了我父親的筆記,發現真的有不少情況。”

“怎麼了,看到什麼了,真的有這麼危險。”顧凡好奇心驅使之下,拿起了桌上的筆記,認認真真看,雖然那些狗爬字讓人不敢恭維,影響閱讀,但顧凡更加關注的是上面的內容。

歐陽錦父親的筆記記載了出發後,每一天碰上的事情,一開始的前二十天還算正常,但是之後碰上的事情就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隊伍在第二十一天的時候,遭遇一場沙塵暴,結果隊伍人數直接少了一半,足以說明這場沙塵暴的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筆記記載這沙塵暴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雖然漫天狂沙,但歐陽錦的父親隱約聽到有人的慘叫,還看到過一個人被什麼給拖走了。

光是看到這裡,顧凡就覺得渾身都是冷汗,這筆記的內容也太邪乎了吧。

有的時候考古就要去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會有一定的危險性,羅教授也是經歷過的人,所以也不怕這些,但是看到筆記的內容都是他生平從未經歷過的,這位老教授心裡也發毛。

顧凡看了看羅教授,羅教授也看了看顧凡,兩個人目光對撞,像是在詢問對方的意見,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如果按照筆記的記載,這是很難應對的危險情況,羅教授沒想過會碰上這些,他要對所有人的安全負責,任何一個學生髮生點意外,他難辭其咎,他無法向學生的家長交待。

雖然羅教授已經有了覺悟,要在最後的歲月中完成他的苦苦追尋了一輩子的事業,為此他可以犧牲,但是他不能這麼自私讓這麼多學生陪著他一起冒險。

顧凡也是同樣的心裡,他想救所有失蹤的同學,但更不想將林汐、陸依、阿杰、蘇慧置於危險的境地。

氣氛陷入沉默中,大家都在猶豫不決,拿不定去還是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蘇慧回來了,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就覺得奇怪,接著就從林汐那邊瞭解了一下情況,頓時搖了搖頭:“一本三十年前的筆記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你們還是男的,怎麼做大事啊。”

聽了這話,顧凡忍不住自嘲一笑,是啊,還沒出發,還沒碰上什麼危險就被嚇破了膽,真的很丟人。

“我不是質疑歐陽錦父親的筆記是胡編亂造的,但不排除錯覺,或者誤判的可能,只要是人都會犯錯誤,說不定他看到的,感受的,寫下了未必是最真實的,也有可能他看走眼了。”顧凡這麼說雖然有點牽強,但總算是給了大家一個繼續前進的理由。

歐陽錦也附和了一句:“說實話,我也帶隊深入外域很多年很多次,至今沒有碰上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也不太相信我父親筆記上寫的那些玄乎的事情。”

顧凡點點頭:“我們依然按照計劃出發,只不過我們需要加倍小心。”

“是的,這是三十年前的筆記,三十年歲月流逝,很多東西都變了,當初他們碰上的,我們未必碰上。”羅教師發話了,那麼這支隊伍將繼續前行。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根據顧凡的那張圖紙結合歐陽錦父親筆記上的記載制定一條行進的路線來,這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大家也可以再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