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一名聯邦代表盯著王覺沉聲問道。

王覺環視著在場眾人,淡然的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訴你們,我們均衡教派輪迴使徒,也就是所謂的超凡者。”

“超凡?簡直荒謬!”藍星聯邦代表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在他看來,王覺的定身術不過是某種催眠手段,而王覺的人不過是一群瘋狂的宗教組織。

王覺從儲物手環中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角,用雷法點燃後,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道:“如何?”

這名聯邦代表頗為不屑的看著這一幕,“這位先生,我想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魔術師都能做到這一點,你就不會耍點別的花樣嗎?”

王覺面色平靜目光微冷,正要開口之時,只見安蘇娜急速走到那名代表面前,右手抓住他的頭髮將其狠狠的按在桌面上,左手食指延伸出尖銳的指甲緩緩劃破他的面頰,鮮血瞬間溢位。

整個會議室響徹起一名男性殺豬般的慘叫。

安蘇娜面色微帶暴戾之氣,饒有興致的說道:“如何,這個花樣夠嗎?”

這時,安蘇娜忽然背後一寒,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隨後身體略顯僵硬的轉過身,小聲哀求道:“對不起隊長,我錯了!”

王覺似笑非笑的盯著安蘇娜,緩緩說道:“你做的很對,何錯之有啊?”

安蘇娜慌忙的跑道王覺身前,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王覺拍了拍安蘇娜的肩膀,“不過下一次的話,要等我把話說完,懂嗎?”

安蘇娜如蒙大赦,趕忙回覆道:“懂,我明白了,隊長。”

王覺擺了擺手示意安蘇娜回到隊伍裡去,隨後緩步走到了那名代表面前,淡淡的說道:“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你恐怕不太適合接下來的會議,所以我要請你離開這裡。”

王覺說完打了個響指,而那名代表便忽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一時間,會議室內人人自危,生怕眼前這個瘋子再對他們下手。

王覺見殺雞儆猴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換上一臉一臉和煦的表情,溫和的說道:“放心吧各位,他沒死,只是提前離場,被我送到一樓去了而已,接下來我要和你們商量一下關乎人類存亡的問題,想走的話請自便......”

在場的代表們見王覺沒有殺他們的意思,互換眼神之後便暫時決定留在這裡。

這時,兔子家的代表站起身來問道:“你知道多少?”

王覺淡然一笑道:“很多,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多,比如全球性的海嘯,比如你們在青藏高原建造的巨型方舟,比如十億歐元一張的船票,比如一百年後地球將不復存在,比如那些仍被矇在鼓裡的70億普通人......你們有船票能活下來,而那些沒有船票的普通人民卻連知道末日的權利都沒有,他們就活該去死嗎?”

面對如此赤裸直白的話語,在場的眾人不免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都是船票的持有者,此刻這塊遮羞布被人無情掀開之後難免有些如坐針氈。

這時,一名老者緩緩站起身了,沉聲說道:“為了人類的存續,我們別無選擇......”

王覺冷眼看著諸國代表,嗤笑道:“人類的存續?呵......你們的方舟能承載多少人?三十萬還是四十萬?這麼點人要重建人類文明又需要多久?而且你們的那個計劃成功率又是多少?把一切都賭在一個未知上面,虧你們做得出來!”

王覺說完,看著一聲不吭的諸國代表,又繼續挖苦道:“至於說‘別無選擇’的,我看你們是玩弄政治太久了就只會做選擇題了,而忘了人類最開始的那顆勇猛無畏的開拓之心,世界的毀滅始於人心的腐爛,如果你們能早點團結起來一起發展科技,恐怕早就衝出太陽系了,而不是一直惦記著藍星上的一畝三分地......而這次世界末日的結果,我想是宇宙的選擇,人類......被淘汰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針落可聞,一股莫名的悲哀情緒快速蔓延開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人類究竟命運何去何從?

曾幾何時,人類自以為掌控藍星,殊不知自身只不過是藍星上的寄生蟲罷了,與茫茫宇宙相比,人類的存在渺小卑微如砂礫,甚至藍星稍微翻一翻身子,人類就只能接受毀滅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