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緩緩睜開雙眼,卻發現隊員們全都以一種戒備的眼神盯著他,於是疑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呵呵......”王覺冷笑兩聲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皮帶,用力的往地上一甩,瞬間爆發出雷電轟鳴之聲,隨後一臉獰笑著朝鄭吒走去。

鄭吒臉色一變,急忙往後退了幾步,顫聲道:“覺...覺哥,你要做什麼,別別別,冷靜啊,啊~~~”

......

“......當我觸碰到虎魄刀的時候,一股冰涼的氣息就進入了我的腦海,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都變了,到處都是一片血色,而自己彷彿深處重重包圍之中,一個聲音告訴我只有殺光了眼前的一切自己才能存活下來,所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鄭吒緩緩將剛才的見聞說了出來。

隨後又見他從主神下方站了起來一臉氣憤的說道:“就算我有錯在先,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只見此時的鄭吒渾身衣物破爛不堪,身上還有多處皮帶大小的焦黑印記,又半邊臉高高鼓起,左邊眼眶盡是淤青之色。

“給我蹲回去!那是你活該!”王覺當即怒罵道:“要不是老子反應快,全隊就被你一人給團滅了,咳咳咳......”

王覺氣急之下牽動了內臟傷勢,咳出了一絲鮮血。

鄭吒一見到王覺這個樣子,當即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弱弱的蹲回了主神下方,雙手抱頭。

張傑無奈的說道:“王覺你先消消氣,鄭吒也不是故意的,這把進階的虎魄刀雖然強,但是會控制住持刀人的心神引人入魔,看起來是一把魔兵無疑,應該沒法用了吧。”

“未必沒法用!”王覺言罷,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兇刀虎魄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氣後抓在了刀柄上,將刀舉了起來。

霎時間,一股濃郁的凶煞之氣從刀柄上傳來,想要侵襲王覺的神智。

王覺冷哼一聲,直接以自身強大的性命修為將其壓了回去,提起兇刀虎魄,細細觀察刀身,卻發現其上寫著一行甲骨文小字。

“恨恨恨恨恨恨恨,自古天地七大恨,一恨韶華早逝,二恨光陰難返,三恨世事無常,四恨人心叵測,五恨生無可戀,六恨死亦難安,七恨天地不仁,人生只留七大恨!”

王覺小聲唸叨著刀刃上的文字,隨後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鐵青,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蚩,尤,魔,刀!”

楚軒立即反應了過來,開口問道:“這是九黎兵主蚩尤的兵器?”

“如無意外的話,就是它了。”王覺冷著臉繼續說道:“九黎兵主,魔刀一出,天地懾服,魔刀......恨天!”

王覺說完長吐出一口濁氣,隨後將魔刀用長匣裝好,緩緩說道:“這把刀到現在還只是個半成品,等到徹底解開封印的時候應該會變回原來的樣子,魔刀,恨天!”

鄭吒蹲在主神下方,弱弱的問道:“那個......你怎麼沒事?”

王覺一臉自得的說道:“現在這把刀還只是兇刀虎魄而已,以我的性命修為自然平安無事,不過這把刀非常排斥我,我用不了。”

“那怎麼辦?”鄭吒急忙問道。

王覺將裝著兇刀虎魄的長匣遞給鄭吒,淡然的說道:“淡定,說到底只是一把刀而已,乘著它現在還處於半封印的狀態魔性不強,直接馴服它就行了,這事我有經驗,你放心好了。”

鄭吒將長匣收了起來,隨後疑惑的看向王覺,“你以前也有這麼一把刀?”

王覺笑著說道:“不是刀,是一杆長槍,是我在極北之地歷經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一件無上殺伐利器。”

“無上殺伐利器......很強?”鄭吒問道。

王覺笑罵道:“廢話,北極四聖,其餘三個都是大羅,就我是太乙,但是偏偏能排在四聖之首,憑的就是那件神兵;長槍在手,大羅來了基本白給,就連準聖我也能鬥上一鬥,就算不敵,起碼也能從容脫身......可惜自身境界太低了,無法發揮那把槍的全部威力,不然也不會栽在域外天魔的手上,我想那把槍應該在把我撈出來的那位大能者手裡。”

“額,你不是用劍的嗎?怎麼又用上槍了?”鄭吒開口問道。

王覺淡淡的回覆道:“你懂個屁,自古槍兵幸運e,沒有幾個用槍的能逃離這個魔咒,我看我就知道了,到最後一朝回到解放前,啥也沒留下,除了十個億以外一無所有!”

&nmp......”

這時,楚軒忽然走上前來出聲問道:“你的那把槍叫什麼名字?”

“弒神。”王覺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