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眾人入山。

山林小路,野獸毒蛇毒蟲很多。

好在人多勢眾,二十多人,一般的野獸都會繞道,不過一些毒蟲之類的可不會管你有多少人,不順眼了,一口就下去。

這不,有一個侍衛一不小心被蜘蛛咬了。

“我用銀針封住他的穴道,你們誰給他把毒血吸出來。”說話的時候,孫華已經一針封住穴道,然後看向眾人,“這蜘蛛毒很強,血液可能會讓你們也被感染。”

“我來。”

“我來!”

二十多個護衛,幾乎同時開口,大傢伙好像根本沒把被感染放在心上。

“還是我來吧,我體質特異,就算被感染也就是疼幾天而已,你們現在被感染了,恐怕連行動都會受到影響,咱們現在去找朱果,還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猛獸,可不能現在就出現減員。”

話音落下,葉晨挺身而出,直接來到這個侍衛面前,張嘴直接啃在了他被咬的手臂上。

不是葉晨心有多好,其實更多的還是想要給護衛長一些好印象,看得出來,這些人來自軍伍,互相之間感情很深,自己不顧危險救人,相信他能承情,會願意多揍自己幾回。

大口吮吸,很快,毒血被抽乾,然後葉晨的嘴巴也變成了香腸嘴。

“小兄弟,你...沒事吧?”

護衛長張林看著葉晨這個樣子很不好意思。

“沒事。”

擺了擺手,葉晨一臉的不以為意。

可事實上,他現在有點發暈,這蜘蛛毒還真有點霸道,再加上他嘴裡破了個口子,毒素好像一下子竄入腦中了....

“什麼沒事,你小子簡直不要命了。”

孫華作為大師伯一眼就看出葉晨似乎有點不對勁兒,連忙握住他的手腕,一下子就發現葉晨體內亂糟糟的情況。

正要施救,可突然之間,葉晨的脈搏恢復了正常。

香腸嘴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看得眾人一怔,孫華更是滿眼不可思議。

剛剛還在體內肆虐的毒素,怎麼就突然間消失了?

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腕,葉晨笑道,“都這麼看著我幹嘛?我都說自己特質特異了,放心,已經沒事了。”

“你小子...怪事。”

孫華又把葉晨的手腕拽了過去,把脈,發現剛剛並不是錯覺,葉晨是真的沒問題了。

“不管怎樣,小兄弟,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張林重重地拍了拍葉晨的肩膀,一臉嚴肅道。

“只要前輩能多揍我幾回就好。”葉晨輕笑道,“好了,咱們繼續趕路吧。”

繼續趕路。

有嚮導帶路,眾人目的很明確,並沒有在林子裡兜兜轉轉走冤枉路。

可即便如此,眾人走走停停,也是連續走了數日才漸漸抵達目的地。

“幾位大人,前面就是生長朱果的地方,那裡有兇獸守候,咱們現在過去嗎?”

嚮導指著遠處一棵非常大的大樹,低聲問道,“上次小的為大蟲追,慌不擇路來到了這裡,這裡有一隻非常大的白老虎,追著小的大蟲似乎感受到了那白老虎的氣勢,夾著尾巴就跑了。”

“遠遠看了一眼,那白老虎都快有兩隻老虎那麼大了,好在它當時對小的不感興趣,否則小的恐怕是回不去了。”

年輕的嚮導每每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都一陣後怕,雖然為了錢,他又來了,可是他真的不想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