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話未必不是真話。

第二天,王虎從葉晨家裡醒來,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先生,我一會兒去召集大傢伙,從今以後您就是村長了。”

“我們大傢伙跟著您,您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不幹。”

葉晨的回覆很堅定,“村子裡有你就夠了,我當什麼村長?”

“你也不用想著我會離開這裡,如果要離開,早就離開了,我若想走,別說村長,就是把皇帝老兒的位置讓給我也是沒用的。”

“酒話要是說完了,過來喝點粥,清醒點。”

“先生,這是大傢伙的心願,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看著面前一臉堅定的葉晨,王虎開口道,“而且,您也可憐可憐我,您是不知道我當村長這兩年,快累死了。”

“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讓大家吃飽飯,可每到冬天的時候幾乎都有人餓死凍死,我.....真的好累。”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還是不想幹。”

將桌子上的粥推到王虎面前,“不過,作為村子裡的一員,但凡我能做的,都會做。”

“這和我當不當村長沒有關係的。”

“還有虎哥你別有這麼大的壓力,現在日子一點點在變好,不是嗎?”拍了拍面前的壯漢,葉晨開口道,“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的。”

“這個話題咱們就此打住了,還是說說進山的事情。”

“昨天晚上不是說要進山打獵嗎?我和你們一起進去,看看能不能採到一些藥材。”

“......那好吧!”

王虎也不是能言善辯的人,葉晨態度堅定,他也只能接受結果。

端起碗,吸溜吸溜地喝起粥來,“先生,咱們明日進山,你有什麼具體目標嗎?”

葉晨說是要去找藥草,可林子那麼大,也不能漫無目的的找。

“隨緣。”

葉晨的回答讓王虎被熱粥燙了一下。

“先生,我聽說進山採藥都要去一些懸崖峭壁之類的地方,說是那裡才有最好的藥草,你不去嗎?”王虎覺得隨緣這兩個字有點太隨意了。

“一些特殊的藥草的確會長在特殊的地方,不過我這次進山還真不是找那些東西。”微微搖頭,葉晨開口道,“所以,碰到什麼就採什麼,沒必要非得犯險。”

看了一眼王虎,葉晨微微猶豫,隨即開口道,“其實這次進林子,我主要是想去找一下猛獸,和猛獸幹架。”

練拳,空架子自己練習真的是沒什麼意思。

憑空幻想,遠沒有一個陪練來的有用。

而一般人當陪練,葉晨也放不開,說實話,那樣的陪練有和沒有意義不大,只有兇猛的野獸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晨發現自己自從上次和猛虎搏鬥過後,心中就一直期待著再次擁有那樣的機會。

淡然的性格,平靜的生活中,也許自己體內隱藏著戰鬥的熱血。

那種和強大凶獸的拼儘性命的搏殺,至今回想,依然熱血澎湃。

而且!

野獸不僅僅是陪練,更會是自己最好的老師。

按照林鐵所說,太祖長拳本質其實只是半套拳法,招式收發只有一半,另外一半要自己去尋找。

當然,這只是原則上的。

事實上,林鐵交給自己的拳法就是完整的,是軍中代代傳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