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必須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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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如雷,在建虜主力行軍踏起的煙塵之前,一隊正藍旗騎兵正急促賓士,越過原野,那飄揚的藍旗,很快就來到了建虜陣前,大隊兵馬停下,而後在十幾個牙巴喇白甲兵的護衛下,帶隊的博洛策馬而出,來到阿瑪阿巴泰的面前。
“阿瑪。”博洛抱拳先交令。
阿巴泰點頭,然後馬鞭一指對面,急切的問:“博洛,如何破?”
博洛撥轉馬頭,面對明軍,目光在戰場上徐徐一掃,沉聲說道:“阿瑪,明軍背山靠河列陣,我八旗勇士擅長的背沖和迂迴,怕都是用不上,為救滿達海,只能硬衝了!”
阿巴泰點頭道:“那好,你準備一下,選精銳步兵,一刻鐘後,發起總攻。”又對祖澤潤說道:“你漢軍鑲白旗仍然是這一次攻擊的主力,望祖都統奮勇向前,擊破明軍,不負本貝勒對你的期望!”
“輒~”祖澤潤領命。
於是,剛剛到達戰場的一萬三千名步兵主力,連口氣都沒有喘,就立刻整兵佈陣,準備對三千明軍發起攻擊,雖然是入塞,雖然是騎兵為主,但步兵軍中卻也攜帶了少量的火器,都是一些輕便的、利於攜帶的小型佛朗機炮,此時,漢軍旗手忙腳亂的將佛朗機炮從馬車上卸下來,推到前方,預備一會就對明軍發動炮擊。
建虜陣中煙塵滾滾,人馬不停調動,明顯就是攻擊的前奏。
對面的三千明軍都是緊張,他們沒有攜炮,該有的準備都已經有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嚴陣以待,張名振張家玉和李敦義三人分別督領一陣,太子下的是死命令,即使明知道以三千明軍對抗建虜的一萬五千人,毫無勝算,但他們不能退縮,就算是死,他們也必須死在牛欄山下。
張名振挎著長刀走到張家玉身邊,看著張家玉的白臉,故意問:“張贊畫,你可是怕了?”。
張家玉握著一杆長槍,慨然道:“當死則死,有什麼好怕的?”
張名振無聲的笑了一下,臉上不以為意,心中對張家玉的膽氣卻是佩服的,讀書人能上戰場的已經不多,能坦然面對,毫無畏懼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張家玉確實有超過常人之處。
象棋他贏了一句,但就剛才的對話來說,他卻又輸了一場,張名振正想著怎麼彌補一下,忽然感覺腳下的地面顫抖了起來,耳朵裡隱隱聽到有劇烈的馬蹄聲,轉頭看,只見後方煙塵大起,一支騎兵正疾馳而來……
對面。
就在正藍旗和漢軍旗列陣即將完畢,準備發起攻擊之時,忽然聽見對面明軍陣中響起一陣歡呼之聲,接著就看見明軍陣後煙塵大起,一大隊明軍騎兵疾馳而來。雖然人數看起來並不多,只兩千人左右,但氣勢卻相當強大,從明軍士兵的歡呼聲中就可以知道,他們計程車氣和戰意,瞬間就達成到頂峰。
阿巴泰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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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處置劉澤清,未修改版。
王永吉額頭有汗:“回殿下,他二人都在,不過是不是回到官署再問訊他們?大街之上,不宜久留啊殿下。”
“張勝,姚文昌!”
朱慈烺立刻叫出兩位指揮使對質。
兩人都是滿頭大汗,跪在太子面前如同是洗澡。
“聽好了,本宮只問一次,但有一字虛言,必嚴懲不貸。李青山冒功,究竟怎麼回事?”朱慈烺俯視他們,冷冷問。
張勝,姚文昌雖然是劉澤清的死黨,但在帶天出征的太子面前,卻也不敢撒謊,不然就是“欺君”之罪,何況當日知道真相的人極多,他們不說,自有他人會說,於是兩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當日真相說了出來。當日,李澤清帶兵圍攻梁山,不想卻走了李青山,劉澤清覺得沒有面子,於是勾結軍中將領,將李浩然生擒李青山的功勞掠為己功。
不過張勝和姚文昌卻竭力撇清跟李浩然之死的關係。
當兩人自白時,同樣跪在地上的劉澤清面無死灰,他知道,自己今日肯定是逃不過了。這個總兵,肯定是丟了,幸好李浩然之死他做的漂亮,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太子找不到證據,最多就是罷職,等過了這個風口,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到了太子身邊小聲而報,卻是中軍官佟定方。
原來精武營兩個把總隊已經悄無聲音將劉澤清的五百親兵堵在了城門口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如果劉澤清的親兵隊膽敢作亂,立刻就可以絞殺。
一切安排妥當,朱慈烺冷冷看向劉澤清。
“劉澤清,你知罪麼?”
事到如今,劉澤清不能不認了,他一咬牙,重重叩首:“臣一時豬油蒙了心,搶了李浩然的功勞,臣有罪,臣該死。但臣絕沒有派人殺害李浩然!”
都見到棺材板了,居然還嘴硬,朱慈烺心中冷笑,聲音冷冷道:“劉澤清虛報戰功,欺騙朝廷,著立刻拿下,押入軍中候審!”
聽到此,劉澤清大吃一驚:“殿下,臣是陛下任命的總兵,你不能這樣對臣啊……”
他以為就是降職,最多就是撤職,想不到太子居然要將他拿下。
武襄左衛早已經一擁而上,將他打翻在地,剝去甲冑,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跟在劉澤清身邊的副將鄭隆芳見事不妙,想要悄悄溜走,也被武襄左衛按倒在地捆了起來。
山東文武都看的目瞪口呆,太子出手居然如此果決,一點轉圜的機會都不給。巡撫王永吉連忙上前,慌張道:“劉澤清雖然有罪,但還是應該交給有司處置,何況申氏所言只是一面之詞,尚沒有其他佐證,劉澤清一鎮總兵,干係重大,一旦有變就悔之莫及了,望殿下三思啊!”
朱慈烺當然明白王永吉的意思,劉澤清是總兵,在軍中盤踞多年,不說手下的親兵,就是副將參將也都是他的親信,冒然拿下劉澤清,萬一那些副將參將們不服,帶兵譁變,山東不就亂了嗎?
身為巡撫,王永吉擔心山東的安定,想要圓融處理,並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