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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

鼓樓下。

眾多俘虜的惶恐之中,鐵甲聲聲,一大隊明軍將士護衛著一個身穿緋袍的大明文臣出現。

烏紗帽,四方臉,長髯,臉色嚴肅,目光炯炯。正是大明領兵部侍郎,遼南經略高鬥樞。

高鬥樞身邊跟著一名頂盔貫甲,臉色剛毅的大將,卻是遼東總兵周遇吉。

現場頓時肅靜,

所有的俘虜都跪成一片。

很多人在低聲哭喊。

“大人饒命啊~~”

“我等願降~~”

沈志祥和兩個兒子,沈永忠和沈永明則被提了起來,押到了高鬥樞的面前。

高鬥樞望著沈志祥,似憤怒,似嘆息,聲音冷冷的說道:“沈志祥,三日前,我在海島見你,數次點撥於你,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以令尊為念,回頭是岸,為大明立功,以贖前罪,可你卻黑了心肝,一意同建虜走到底,妄想以詐降之策,坑害我數萬將士,今日面對王師,更是負隅頑抗,螳臂當車,你的罪,不可輕饒也!”

沈志祥面色如紙,慘笑道:“經略高計,罪人心服口服。今日落到如此地步,罪人自知必死,但求經略看在家父曾經在皮島血戰,為國盡忠的份上,給沈家留一條後吧。”

“你也配提沈世奎沈總鎮?”

高鬥樞冷然。

沈志祥慚愧低頭,心中只恨自己當年脾氣太倔,出了昏招,又在石城島苦熬不住,最後投降了建虜,變成了今日之恥,

高鬥樞目光又看向沈永忠和沈永明:“你二人一人叫永忠,一人叫永明,取後面兩字,就是忠明,想必這是當年沈世奎沈總鎮為你們所取,寓意忠於大明,可你們卻早已經忘記他老人家被建虜殺害的深仇大恨,認賊作父,搖尾乞憐,不知有何臉面置身於這天地之間?”

沈永忠和沈永明磕頭如搗蒜,尤其是年幼的沈永明,嚇的都快要尿褲了,口中不停的喊:“經略饒命啊,經略饒命啊。”

高鬥樞臉色寒霜:“來人啊,將他們三人重綁,嚴加審訊,然後押到京師,交給陛下處置!”

“是!”

軍士衝上來,將三人提起。

“啊……”沈永忠和沈永明哭喊求饒。他們知道,此去京師,必然是現俘闕下,凌遲處死。

“經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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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處置劉澤清,未修改版。

王永吉額頭有汗:“回殿下,他二人都在,不過是不是回到官署再問訊他們?大街之上,不宜久留啊殿下。”

“張勝,姚文昌!”

朱慈烺立刻叫出兩位指揮使對質。

兩人都是滿頭大汗,跪在太子面前如同是洗澡。

“聽好了,本宮只問一次,但有一字虛言,必嚴懲不貸。李青山冒功,究竟怎麼回事?”朱慈烺俯視他們,冷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