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軍陣,如三面鐵牆,一步步地向蒙古人壓去。

而在鐵牆之後,鳥銃手弓箭手和野戰小炮,都跟隨而進,但是需要,隨時都可以停下來,對蒙古人展開射擊。

蒙古人驚恐不已。

他們翻越群山而來,現在想要翻越群山逃走,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三萬蒙古騎兵在剛才的衝殺中,已經傷亡了六七千,現在兩萬多人擠在山腳下,亂成一鍋粥,更要命的是,明軍楊軒部和陳永福部依然還在堅守,並且趁著剛才蒙古人大亂的機會,兩部成功匯合到了一起,在西面山道口附近列陣,蒙古人要想逃跑上山,還得繞過他們。

“英親王呢?英親王哪去了?”

浩齊特左旗旗主哩克圖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用兵也是尋常,眼見兵敗如山倒,明軍三面而來,身死覆滅的恐懼在他心頭縈繞,但主心骨阿濟格卻不見,他忍不住大叫。

“阿濟格跑了,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羅額爾德尼忽然策馬出現,臉色憤怒。

東口山道之上,

八百多名建虜白甲兵護衛著昏迷的阿濟格急急撤退到這裡,眼見蒙古人你推我擠,堵塞在山道口,無法通行,而明軍追擊而來,阿瑪的傷情更是不明,傅勒赫急的大叫道:“讓開,都讓開!”

但如何能讓?

人人想要逃生,這種情況下,建虜王爺的威勢也是不管用了。又或者,即使想讓也讓不開,因為前後都是人。

傅勒赫雖然年少,但亦有阿濟格的殺氣,鐵青著臉喝道:“綽書泰,開路!”

“嗻!”

綽書泰知道傅勒赫的意思,於是帶著一百白甲兵在前,揮舞狼牙棒和長刀,對於堵路的蒙古人毫不客氣,上去就是一下。一時,堵在山道上的蒙古人被殺的哭爹喊娘,倒斃的屍體連續不斷的跌落。

阿濟格奪路逃生,不管蒙古兄弟的行為,令蒙古人大失所望,有蒙古人不忿,向建虜白甲兵施放弓箭,一時,東山道口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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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處置劉澤清,未修改版。

王永吉額頭有汗:“回殿下,他二人都在,不過是不是回到官署再問訊他們?大街之上,不宜久留啊殿下。”

“張勝,姚文昌!”

朱慈烺立刻叫出兩位指揮使對質。

兩人都是滿頭大汗,跪在太子面前如同是洗澡。

“聽好了,本宮只問一次,但有一字虛言,必嚴懲不貸。李青山冒功,究竟怎麼回事?”朱慈烺俯視他們,冷冷問。

張勝,姚文昌雖然是劉澤清的死黨,但在帶天出征的太子面前,卻也不敢撒謊,不然就是“欺君”之罪,何況當日知道真相的人極多,他們不說,自有他人會說,於是兩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當日真相說了出來。當日,李澤清帶兵圍攻梁山,不想卻走了李青山,劉澤清覺得沒有面子,於是勾結軍中將領,將李浩然生擒李青山的功勞掠為己功。

不過張勝和姚文昌卻竭力撇清跟李浩然之死的關係。

當兩人自白時,同樣跪在地上的劉澤清面無死灰,他知道,自己今日肯定是逃不過了。這個總兵,肯定是丟了,幸好李浩然之死他做的漂亮,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太子找不到證據,最多就是罷職,等過了這個風口,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到了太子身邊小聲而報,卻是中軍官佟定方。

原來精武營兩個把總隊已經悄無聲音將劉澤清的五百親兵堵在了城門口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如果劉澤清的親兵隊膽敢作亂,立刻就可以絞殺。

一切安排妥當,朱慈烺冷冷看向劉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