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漢俊沒有聽令,而是拱手說道:“殿下,有一個問題。”

“什麼。”

“查緝建虜奸細,歷來都是錦衣衛的職責,京營軍情司新建,以軍情為主,如果插手錦衣衛的事務,一定會惹人猜忌……”蕭漢俊欲言又止。

朱慈烺沉思道:“你的顧慮我明白,所以我才要稟明陛下,由陛下下旨。這事明著由錦衣衛查,軍情司只需要暗中撒播訊息,並盯住襄城伯府即可,再者,死的是京營的軍需官,軍情司未必就沒有插手的權力……”

對現在的錦衣衛,朱慈烺是不信任的,但錦衣衛和東廠卻都是崇禎帝的親信,雖然自崇禎元年,扳倒魏忠賢之後,錦衣衛和東廠的權力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錦衣衛和東廠還是有相當權力的,尤其是查緝建虜奸細之事,這是錦衣衛慣有的任務,在京畿之地,軍情司不能明著來,只能暗著訪。

“如果……是錦衣衛的人所為呢?”蕭漢俊道。

朱慈烺臉色倏的一寒:“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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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深深表示歉意。

太子處置劉澤清,未修改版。

王永吉額頭有汗:“回殿下,他二人都在,不過是不是回到官署再問訊他們?大街之上,不宜

久留啊殿下。”

“張勝,姚文昌!”

朱慈烺立刻叫出兩位指揮使對質。

兩人都是滿頭大汗,跪在太子面前如同是洗澡。

“聽好了,本宮只問一次,但有一字虛言,必嚴懲不貸。李青山冒功,究竟怎麼回事?”朱慈

烺俯視他們,冷冷問。

張勝,姚文昌雖然是劉澤清的死黨,但在帶天出征的太子面前,卻也不敢撒謊,不然就是“欺

君”之罪,何況當日知道真相的人極多,他們不說,自有他人會說,於是兩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

的將當日真相說了出來。當日,李澤清帶兵圍攻梁山,不想卻走了李青山,劉澤清覺得沒有面子,

於是勾結軍中將領,將李浩然生擒李青山的功勞掠為己功。

不過張勝和姚文昌卻竭力撇清跟李浩然之死的關係。

當兩人自白時,同樣跪在地上的劉澤清面無死灰,他知道,自己今日肯定是逃不過了。這個總

兵,肯定是丟了,幸好李浩然之死他做的漂亮,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太子找不到證據,最多就是罷

職,等過了這個風口,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匹快馬疾馳而來,到了太子身邊小聲而報,卻是中軍官佟定方。

原來精武營兩個把總隊已經悄無聲音將劉澤清的五百親兵堵在了城門口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

如果劉澤清的親兵隊膽敢作亂,立刻就可以絞殺。

一切安排妥當,朱慈烺冷冷看向劉澤清。

“劉澤清,你知罪麼?”

事到如今,劉澤清不能不認了,他一咬牙,重重叩首:“臣一時豬油蒙了心,搶了李浩然的功

勞,臣有罪,臣該死。但臣絕沒有派人殺害李浩然!”

都見到棺材板了,居然還嘴硬,朱慈烺心中冷笑,聲音冷冷道:“劉澤清虛報戰功,欺騙朝廷

,著立刻拿下,押入軍中候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