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柳朝塵望著天空,語氣深沉地嘀咕道。

妙玉仙姑會心一笑道:“當然厲害,那可是仙君,不過,以你的資質,將來說不定也能成為仙君。”

“哈哈哈,仙姑就別哄我了,有史以來還沒有咱們凡界修仙者能夠成為仙君的呢。”柳朝塵說道。

“不,你不能這麼想,事在人為啊,很多事不都是從無到有嗎?有時候你應該多讀讀凡人們寫的書,凡人有很多厲害人物,他們都是當時的唯一,你為什麼就不能成為這個唯一呢?”妙玉仙姑說道。

“不敢想,不敢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柳朝塵似乎已經動了心思。

“有夢想,也許會實現的,我得趕緊回去了,剛剛從我棲霞殿離開了一個人,我得回去查查是誰,這個人說不定就是那個把曼陀化血散拿出去的人。”

“我本來打算明天天亮再走,現在看看,我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吧。”

二人簡單又說了幾句,便就此告別。

......

幾個時辰之後......

泰極島。

島上靠近南邊海岸處,有一座院子,這裡就是凡仙司大仙君白衣水所居住的地方。

今晚,白衣水的心情很是不好。

半個時辰之前,他的一位好友從天界下來,找他喝酒,還特意帶來了天界的玉瓊漿,白衣水得有好多年沒有喝到了,那還不得喝個痛快。

天仙喝多了,也會有醉意,有了醉意,自然就有了憂愁。

這一點,他們跟凡人沒什麼區別,凡人雖然常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但事實上,舉杯消愁愁更愁,可比上一句來的更加實際。

有了醉意的白衣水,聽到了朋友的一個小道訊息,心情頓時差到了極點。

朋友說,近期天界有傳言,說是白衣水統領凡仙司卓有成效,因此決定讓他在這個位置再待上十年。

在天界,每個人都知道,凡仙司是什麼地方?說好聽了,那是管凡仙的,但實際上呢?那就是被貶謫的代名詞。

法力低微,沒有背景,得罪了大人物,諸如此類等等,只要沾上了一個,都有可能被弄到凡仙司去。

白衣水就是因為在天界得罪了大人物,才被派到這裡,他本想著兢兢業業的把自己這一任做好,到時候輪換的時候,就能夠重新回到天界。

誰承想這乾的好竟然還不如干的不好,這到哪去說理。

不過,他那朋友也說了,天界也有幾個人看好他,想讓他回去另擔重任,只等他任期一到,就會去保舉他,只是這個階段,凡仙司千萬不能出事,一旦出了事,肯定會有人從中作梗,到時候非但回不到天界,就連凡仙司大仙君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送走了朋友,白衣水回到房中先休息了一下,他不想用法力解酒,體會體會微醺的感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