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大媽那邊,大媽就先已經注意到了白念雪這個漂亮的小丫頭。

那大媽在前臺這邊都站了半個多小時了,腳都快站酸了,但那個女醫生卻始終玩手機不理會,自己這大媽早就不耐煩了。

此刻看到有一個漂亮的小丫頭過來,這大媽立刻來了興致,笑眯眯地說道。

“唉呀,閨女,你也是來找馬醫生治病的?長得可真漂亮啊,這馬醫生醫術怎麼樣啊?你瞭解嗎?”

白念雪笑了笑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

“是啊,這不是聽說馬醫生的醫術高明,特意前來找馬醫生治療的嗎,大媽,你也是來治病的嗎?”

“咳,我不是來治病的,我是來給我閨女兒治病的,這會正在二樓呢,哎,別說,你和我閨女年紀還真差不多,走走,咱們到一邊去說話。”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無論年紀大小,只要兩個女人扯到了某個能get到她們兩個人點的話題,無論這個話題有多奇怪,兩人都能絮絮叨叨唸叨個不停。

也正是如此,大媽和白念雪三兩句話便來到了一旁詳聊,而嚴小開正好趁著這個空子來到了前臺。

此刻那個女醫生仍就低著頭玩手機,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嚴小開的樣子。

嚴小開皺著眉頭,用手敲了敲桌子,這一敲把那女醫生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

她抬起頭來狠狠的瞪著嚴小開,嘴裡惡狠狠的說道。

“敲什麼敲?沒看到我馬上就要把對面基地推爆了嗎?這盤要是輸了,你負的起責嗎?”

聽到這話嚴小開當場暴汗三六九,心中暗道,這是一個醫生該說的話嗎?

隨後嚴小開苦笑著說道。

“那什麼……醫生,你現在還在上班期間,難道不應該給病人治病嗎?怎麼打起遊戲來了?”

若是其他的醫生聽到這話,必然會被嚴小開說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可誰知道,這位女醫生聽到嚴小開的話,非但沒有一絲羞愧,反而驕傲的挺了挺乾癟的胸膛,得意揚揚的狡辯到。

“你懂什麼,來這個診室治病的,那都是瞧著人家馬醫生的面子來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最多算是馬醫生的徒弟,大病,不好意思,我不會治,小病,不好意思,我嫌治起來沒技術,不大不小的病,不好意思,至今我還沒見過,其餘的病症,你再來考慮找我吧。”

“順便說一句,馬醫生現在在二樓,不方便見客……呃不是,不方便接待病人。”

好傢伙,嚴小開被這女醫生的話雷的那是外焦裡嫩,如果不是現在已經成為了法制社會,嚴小開非得給她兩個耳光,讓她清醒清醒自己究竟是什麼身份。

就在嚴小開還要說些什麼時,那女醫生已經又低下了頭,專心致志的回到了峽谷裡面叱吒風雲。

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嚴小開被這個女醫生的一舉一動深深的震驚了。

看來在這女醫生這邊,自己是什麼有用的資訊也套不到了,想上二樓去找馬醫生,恐怕也不太現實,只能靠其他方法來看看這診室的貓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