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就是你最強有力的後盾,你可以放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都可以。”

陸老夫人揉了揉安安的頭,安安聽了點了點頭。

雖然平日裡他也有媽媽和乾媽的疼愛,但是這和祖奶奶帶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

原本自己選擇住在這裡,也是有一定目的性的,但是現如今,他好似有點沉淪在了親情的編制網中。

他叫沈言安,是屬於沈知微媽咪的,就算其他人對自己再好,自己都會堅定內心,毫無動搖。

略微有些肉嘟嘟的小手抬手擦拭因為打哈欠引起來的淚花,陸老夫人見了,蹲著身子再一次的重複叮嚀了幾句就離開了。

“祖奶奶,對不起啊,我知道你對我是真的好,我也不想要欺騙你,可是……”

陸言安一邊說著,一邊睜開了眼眸,剛才的幾滴鱷魚淚不過就是眼藥水的作用,若非如此,他還真的有可能哭不出來。

安安關上門,室內床頭,帶著復古風,泛著昏黃色光芒的燈盞一直亮著。

“當年媽媽被欺負才會有自己,自己的出現是一個意外,現如今到了考慮媽媽終身大事的時候了,雖然杜先生也很好,但是論顏值和家世,還是那個臭屁男是第一位的。”

陸言安還在和他生氣,自然不會稱呼他為爸爸,淺色的眉毛皺在一起,從書包中拿出來小巧的本子,規規矩矩的跪在床頭櫃前,在本子上塗塗摸摸的畫了好久。

“媽媽到底和誰在一起呢?”

陸言安一開始還是激情滿滿的樣子,後就變得萎靡不振,無精打采,時不時的抬著嫩白的小手戳戳自己的臉頰,保持著外在因素造成的清醒。

可最後,還是頂不住睏意的睡著了。

翌日,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安安的生物鐘極其準時,根本不需要別人招呼就收拾好了被子,結束了洗漱。

“安安,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陸老夫人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出去透個風,就迎面裝上了她的重孫子。

“奶奶,我習慣了,這麼早並不早。”

生長在單親媽媽照顧的生活中,他內心修養成熟的很快,這些所謂的情情愛愛他都可以教的非常透徹。

與此同時,單身公寓。

阮凌葳和沈知微還未徹底清醒就開始頭痛欲裂。

宿醉的感覺真的是記憶終生。

“知微,我們兩個一覺醒來成了國寶了。”

“算了吧,我們還是要現實一點,”

阮凌葳拍了拍沈知微的手,頗有些長輩的既視感。

“做人就應該有天馬行空的想象,怎麼樣?昨晚你考慮的如何?今天你去上班嗎?還是秘書的職位嗎?”

沈知微聽著一連串的話搖了搖頭,繼而有點了點頭。

“上班還是必要的,我總不能因為這些風言風語就選擇辭職,至於是否是秘書的職位應該是他說的算,反正我問心無愧。”

沈知微攤了攤手,她可不是什麼吃軟怕硬的?小白蓮的那些手段,自己絲毫不想要理論。